愈握愈紧，她的手腕疼得像是要断掉，只能不情愿地松手。

        她小的子被他一扯，就被得往后跌去，不偏不倚地跌进他的膛。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强壮的臂膀将她困住，本动弹不得。

        “萼儿，住手。”他淡淡地说，制止了萼儿疯狂的举动。

        他的母亲的确激怒了这个小女人，他虽然见过她情绪激动的模样，但是从来不曾看见过她这么愤怒，那表情既凶恶又痛苦。

        她对她母亲的感情那么深吗？他有些困惑，因为长年来被教养得冷血无情，他只懂得仇恨，竟然不懂感情。

        “那你也叫她住口啊！要是她再敢说一句、再骂一句，我就撕烂她的嘴！”

        萼儿嘶声威胁说，挣扎着还想扑过去。

        阎雨妍已经站起来了，她用颤抖的手拨好发，气愤得双眼通红，她从来没有遭受过这种羞辱。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地位吗？你是来偿债的，是被抓来供他玩弄的！而我则是这里的女主人，你的地位比狗还不如，竟然还敢对我不礼貌？不乖的狗可是需要教训的。”她冷笑着，迅速地伸手甩了萼儿一巴掌。

        萼儿直觉地想要躲开，但是被困在阎过涛的怀里，她无可逃。那一巴掌打得很重，而修长的指甲在她脸上细致的肌肤上留下几伤痕，些许的鲜血淌出。

        那一瞬间，她心上承受的疼痛，比她脸上所感受的更严重。他竟然就这么架住她，任由他的母亲打她？

        阎过涛没有预料到母亲会出手打萼儿，那一掌打得太快，他只想着要阻止萼儿，却没有料到母亲会失控打人。当他看见母亲再度举起手，准备再打萼儿时，他松开对萼儿的箝制，挡去了母亲的殴打。

        “够了！是你保证过一切由我理，我才答应让你来台湾的。”他低沉的声音里充满警告。

        阎雨妍的眼里闪过愤怒，知眼前的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随她打骂惩罚的小男孩了。为了能够留下来，继续折磨冷家的小贱人，她暂时忍下心中那一口积压太久的怨气，冷笑地看着一旁的萼儿。

        他转过去，看见她一脸的苍白，脸上的伤痕看来格外目惊心。纤白的小手摀着被打疼的脸，澄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那种眼神让他的心猛然扭曲；他看见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不是应该痛恨她吗？为什么看见她被打后，他反而对母亲感到愤怒？

        萼儿摀着脸，用力咬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

        “果然是母子连心，就连对付我都是联手的。算我倒霉，不打扰你们母子团聚了，你们慢慢聊吧！”她知自己快要哭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的骄傲让她不肯在他们的面前掉眼泪，不愿意让这对母子看笑话。

        萼儿勉强维持镇定与骄傲，一步步走出门去，她的手始终摀着脸。她不知是脸上的伤比较疼，还是在他帮助那个疯女人打她时，心里所承受的伤害较为疼痛。

        她快速地走回房间，一路上还在咒骂着自己愚笨。

        他是阎家的人，是个恨她入骨的人，她怎么还能对他有什么期待？

        她不停地咒骂自己，但是却止不住奔的泪水。

        第五章

        “你果然到了，替我把她给抓回来了。”阎雨妍心满意足地说，表情十分可怕。“这么多年来，我也试着要整死她们姊妹两人，但总是不好下手。”

        “你试过？”他全绷紧，锐利的目光看向母亲。

        “我怎么可能没试过？虽然在国外，但是我有我的办法。在那个贱人死后，那对姊妹被我得走投无路，只要冷蜜儿找到一个工作，我就暗中施加压力，让她无法任职。最后她去当了酒家女，凭着那张脸倒是骗了不少男人，不少大人物都迷上她，才让我无法下手。”阎雨妍恨恨地说。酒店的势力往往十分惊人，她也对沈红施压过，但是沈红却不买她的帐。

        就因为这样，冷家的姊妹才能稍稍躲过她的复仇。直到现在，萼儿长大成人后，她才有机会再次展开报复。

        “即使在那时她们还未成年，只是两个孤女，你就已经对她们下手了？”他看着母亲，怀疑一个人怎么可以狠毒到这种地步！

        但是他有资格不满吗？他也执行了对冷家的报复，纵然是在萼儿成年之后才动手，这样他的罪就比较轻吗？严格说来，他才是十恶不赦的，他夺去了她的清白，还将她绑架在此……“复仇是不论年龄的，她们上有冷家女人的血，那就已经是罪该万死了。”她恨恨地说，没有半点的罪恶感。

        “如果想留下来，就不许再打她。”阎过涛许久之后才开口，黑色的眼睛里有隐藏的愤怒。他不明白自己的情绪，怎么会在见到萼儿的泪水后，变得那么纷乱？

        他转过去看着母亲，有一段时间不曾见面了，阎雨妍还是耶么美丽，但是眼睛里的恶毒始终没有消失。从父亲离开的那一天起，她就变成一个被妒恨淹没的女人，容貌优雅迷人，却随意的伤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