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惨，上的零件几乎全换过一遍才活下来，真的吗？”

        “……没错。”

        “那你还剩什么是原装的？”路易斯去拉扯他的手套，摸到了那层薄薄的肤下面的机械手感。

        法兰克林垂下眼睑，“眼睛，还有大脑。”

        “我喜欢你的眼睛。”路易斯用沾着油的小叉子指指那颗蓝灰色的眼球，“自己挖出来，送给我点心。这是第三个条件。”

        路易斯站起来活动了下修长的，作为曾经和菲罗贝尔、杰克西同台角逐的雌虫，并且被大元帅“亲手”杀出母星，他的阅历远非一般雌虫可比。

        “好好想想，为了一只不属于你的雄虫，究竟值不值得。”磷光闪烁，路易斯从原地消失。

        法兰克林慢慢走到舷窗边，光的航空玻璃中映出那双忧郁中隐藏坚韧的蓝灰色瞳孔。

        ——法兰克林，我要亲亲你的眼睛！天哪，它们真是太漂亮了！

        ——法兰克林，让我、就一下……咦，的、咸咸的！

        ——法兰克林，你的真和，你抱抱我呗？

        ——法兰克林，你很痛吗？那我再轻一点儿，你别哭啊！啊，没有哭吗？但它们看上去像是泪了。

        法兰克林垂下视线在智脑手环上作了几下，通讯界面显示他仍于被雄主拉黑的状态。上次见面是多久以前，一百年？还是一百五十年？用过太多的药物甚至还被家族强行消除过一次记忆，法兰克林的大脑有点不太靠谱。

        他望向舷窗外漆黑的星空，低声呼唤着那个即使消除记忆都没能忘掉的名字，“纱奈……纱奈……我想再看看你……”

        Chapter　165

        进入幽灵粉尘中的远征军战舰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路易斯闲庭信步的走在战舰通里，四打量，判断哪零件可以拆回自己的战舰继续使用。巨大的蝶翼轻轻扇动，凡经之地，浮动着暗红色的磷光，沾染鳞粉的雌虫立即疯了般化出原型向同伴出利爪尖牙。

        匆匆赶来的柯亚瞪大眼睛，“你竟然还活着，叛徒！”然后立反应过来，“该死！全是你的阴谋！”

        “真是太伤心了。”路易斯弯腰致礼，“许久不见可还安好，柯亚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