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妖都没她能作妖。

        柳凤轻轻抚着她的背，理了理她鬓角的乱发，声音越发轻柔。

        如果她要遵守这世间的规则从一而终为白寄岚守如玉，那在及时行乐图里，她和柳凤就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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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把程如风放到了原本放琴的青石上，在“铮”的一声琴响中，掐住了她的腰，火热坚的肉棒在她紧窒的花中狠狠冲撞起来。

        凤琴公子会不一样吗？

        柳凤有点无奈，也只能由她这么抱着，一面轻轻：“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你……”

        程如风只觉得浑发，不由自主地颤栗着，竟然就在他的歌声里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

        “那跟我走吗？”

        那她是不该救白寄岚吗？

        但他就偏偏着了这妖的魔，丢不开，放不下。

        白寄岚是刚刚在上的开门前辈，她在下面跟其它要进去历练者在一起。

        程如风就没再应声，却又将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无法选择自己的资质。

        “其实没有早一点或者晚一点的区别，也没有那么多如果。”程如风，“我是这样的我，你们才会跟我发展出这样的关系。你们都是好人，但是……难我又有错吗？”

        辰辉说她是个妖。

        程如风轻轻叹息，“你们啊……白寄岚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

        柳凤忍不住呻出声。

        她不讨好辰辉，就死了。

        他知她向来都爱自己的声音，但这样……他甚至都没怎么动，她就先了，还是第一次。

        好不容易逃出来，又碰上莫千海。她不向师父求助，就死了。

        就算她不是灵宗弟子，在正常的场合遇到，她这样的姿色，她这样的修为，她这样的资质……嗯，他的格比白寄岚还是好一点，大概会温和地笑一笑，就好像他对所有其它人一样。

        柳凤抿了抿，并不想接这个话。

        “你可真是……”柳凤叹息了一声。

        她仰着，发出畅快的哦，就好像是在应和柳凤的歌声一般。

        傲月公子连扫一眼都懒得。

        柳凤闭了闭眼。

扭了扭腰，花内的媚肉绞紧了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尾椎发麻。

        还在高余韵当中没有回过神的程如风无力地在他怀里，但四肢却越发紧密地缠紧了他的，一点都不肯松开。

        她不进灵宗，就死了。

        “柳公子这次能来找我，我真的好开心啊。可是啊……”她这时才仰起来，看着柳凤，眸子里还有未褪的春情，水盈盈的，却又透着种真挚的纯粹，“我就是这样滥情又贪心的人啊。如果柳公子真的要走，我也不会怨你，本来就……”

        他到底才刚过一回，这时也还忍得住，搂着她，低与她耳鬓厮磨，贴在她耳边，轻声唱。

        他的声音本来清泠有如山间鸣泉，但这时带着情的喑哑，夹着轻微的息，就好像海妖的歌，感而魅惑，简直要人命。

        如果他不是陷在及时行乐图里，如果她不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人……

        程如风自己又继续：“但是啊，如果他不是病了，如果我不是他的药，我们正常的相遇，他会多看我一眼么？”

        “这么舍不得我？”他问。

        甚至箍得柳凤隐隐有些生疼。

        他的话也就被打断了，低看着她。

        柳凤没让她说完，低吻住了她的。

        程如风卟哧笑出声来。

        程如风抱着他，脸贴在他膛上，低低用鼻音应了一声。“嗯。”

        他们第一次遇上，其实是在九重山。

        到底是谁有错？

        花里一阵强力的收缩，死死绞住柳凤的肉棒，的春水急涌而出，浇在他的上，让那坚如铁的肉棒动着，又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