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朱欣只好松开手,让他将酒倒满,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轻轻抿了一小口。
“徐大,这就不喝啦?现在还早呢,都还不到十点……”有人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开口挽留
。
当然她没好意思问出口,见陆文希将酒喝完了,便拿起杯子仰
喝下了一半,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这时李桓也坐了过来,一手搭在她背后的沙发上,一边伸手将她的酒杯满上,“别听他的,舞会有什么好玩的,周末我们几个去
营,一起来么?早上还可以看日出,可以烤海鲜……”
“喝酒,喝酒,来,美女,庆祝咱们第一次认识。”有人站起来将朱欣的杯子重新倒满了,大家轮
一个一个地敬她的酒,朱欣连喝了两杯之后,就再也喝不下了,见有人又要往她杯子里面倒酒,便连忙伸手盖住杯口,“我真喝不下了……”
看得出朱欣的动摇,李桓极尽蛊惑之能事,一个劲地怂勇她。
陆文希十分蔫坏地在一旁拆台,“你不怕他们将你卖了,那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女孩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别看这些人长得人模人样,谁知
谁肚子里装了什么坏水……”
年轻男人伸手握住她盖在杯子上的手,
笑望着她的眼睛,“就一口,给我个面子成不?”
“谁知
呢?知人知面不知心,”陆文希说着还寻求认同地看了朱欣一眼,“对吧?”
朱欣:“……”说得很有
理。
“这只黑蟋蟀一肚子的坏水,咱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你还是歇歇吧。”其他人笑着打趣
。
有人看出了徐长青神色不对,连忙站起来打圆场,“老四就是开个玩笑,长青,别生气,坐下再喝一会儿。”
难怪那么多女人想嫁有钱人,朱欣之前一直觉得金屋华服再好,也难填补
神上的空虚,现在倒有点理解了,财帛的确能够腐蚀人心。
朱欣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笑着求饶,“我真喝不下了,再喝就要吐了……”
朱欣伸手握着杯子,笑着应了一声“好”,心想到时候人家叫不叫我还不一定呢,而且她也不一定有时间。
见没什么人关注她了,朱欣便拿起烤翅重新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偶尔拿起啤酒喝一口解解腻,在听歌的间隙,耳朵里会偶尔飘进来男人们的谈话声,讲的都是些什么投资,去哪儿玩,谁又买了什么豪车之类,感觉这帮人的生活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他们都是站在金字塔
端的人,生活腐败得叫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
李桓岂能任人诬陷,对朱欣
,“美女,你看我长得像坏人吗?”
朱欣脑子有些发晕,只得张开嘴又再喝了一口,徐长青从门口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一张俊脸倏地一沉,大踏步走过去,一把将朱欣从坐位上拉了起来,“走,我们回家。”
朱欣想到自已上社会新闻
条的样子,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将那几分蠢蠢
动按耐下去了。
“美女,厚此薄彼你就不对了哈!”坐在斜对面穿着浅灰色T恤的年轻男人微微倾过
拿着啤酒瓶,对朱欣似笑非笑地
,“他们的酒你就喝,我的你不喝,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这天没法聊了!”李桓向后一
,双手伸开靠在了沙发背上。
徐长青出去接电话了,陆文希坐了过来,给她将杯子里的酒倒满,拿自已的杯子碰了一下她的,笑着邀请
,“这周六晚上家里举办一个舞会,到时后跟长青一起过来玩。”
了两句便作罢了,重新开始聊起了他们感兴趣的话题。
李桓是十分
汉的那种长相,五官端正,年轻而帅气,有点像军人的感觉,一点儿也不跟坏人沾不上边。朱欣知
陆文希是故意吓唬她的。
“那便说定了,”陆文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闪,凑近了几分对她笑着
,“我们家的厨师会
很多好吃的点心,到时候一定来品尝。”
另外两个人明显也打算去,听着他们说着要带什么东西,准备什么食材,到时候要
什么好吃的,听得朱欣心里
的,恨不能
上出发。
吃了两碟卤鸡中翅,一碟烤鸡中翅,一盘洋葱圈,还有一些烤串和炸薯条,水果拼盘,朱欣的肚子里已经
得满满的了,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各种小吃,只恨自已不能再长出一个胃来。
日出什么的就算了,一听说烤海鲜朱欣就开始
口水,而且她还从来没有去
营过,连野炊都还是上学时代的事情了,如果不是跟帮人不是太熟,她还真有点想去。
“这也太少了吧,都看不出来,”年轻男人将杯子递到她
边,哄劝
,“再喝一点。”
朱欣被他说得眼睛微微一亮,心里开始有些期待了,如果到时候徐长青不去或者不带她去,她能自已去么?
朱欣有些懵,不知
这家伙生哪门子的气,他的手抓得她的小臂都疼了,这家伙之前还和李逸一起上过她,不至于因为有人喂她喝酒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