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扫过,一边点
哈腰地说到时候去欢情馆时让秦寒初多照顾些。
什么青楼老板,不就是个被玩坏了的婊子吗?尤其是这个倒在傅春水怀中的模样,一看就是刚刚才被
过的。呸!这个总理公子也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种货色。
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一而同,总归逃不过对秦寒初的鄙视和对傅春水的嫉妒。除了一个人,正在弹钢琴的奥莱特。
傅春水像是炫耀一般地将秦寒初带到了奥莱特面前,后者恰好在此时结束了贝多芬第五乐章的最后一个尾音。他稍稍侧
,水晶灯
的光照进他天蓝色的眼眸中,让他看起来更像童话中的王子。
“春水,原来小可爱的情人是你。”奥莱特诧异地说
,一眼也看出来了秦寒初脸上的春
未褪。
小可爱?这样的称呼让秦寒初鸡
疙瘩落了一地,他很想阻止奥莱特对自己的称呼,但经过刚才那样的一场
爱,他实在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让你遇见了他,是我的错误。”傅春水信誓旦旦地向自己的朋友宣告着对秦寒初的主权,说得煞有介事,好像自己的心也是那么回事似的。
秦寒初本来还沉浸在
先禾那些无情话语带来的伤害之中,此时却因为傅春水的这句话而有些好笑。他仔细想了想,这位总理公子,应当比他还要小几岁的。这样夸大的言辞,实在不像是他这样
份地位的人能说出来的话。他不去细想,现实却
着他不得不去细想。
他原本在放弃参谋一职,去当欢情馆的馆主为
先禾收集情报时就犹豫了很久,但秦寒初当时以为着,自己总是还有个
先禾的,就算最后一事无成,颠倒
离,也还是有个
先禾的。可
先禾总有一日不再属于他,这个问题他总是没想过的。
如今看着这两个好朋友虚情假意地为他争风吃醋,秦寒初实在很想笑。他也确实笑了出来。
傅春水一震,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你笑什么?”
秦寒初也不知
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甩开了他的手自己走了起来:“我笑这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
莲开,双双对对恩恩爱爱。”
傅春水自然知
他在说些什么,奥莱特却是一
雾水的,又有些好奇,很是跃跃
试来向秦寒初讨教的。
“这词听着倒是有意思,是上海时下
行的小曲么?”
秦寒初一手撑在钢琴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美貌男子:“正是,我以后还可以慢慢地唱给莱特先生听。”
奥莱特眸中一喜,伸手便将他略带
的手紧紧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