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且越此刻才将注意力转向了躺在水里的陈曦，他蹲下去，丝毫不嫌脏地将陈曦搂在了怀中，如同对待一个最疼爱的情人那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脊背：“怎么样，以后还会不会想逃出去了？”

        在那之后，由薛且越一手导演并发行的监狱多人轮中出影片在黑市上获得了不菲的销量，也为公司拓展了新的色情片业务范畴。其中作为主演的陈曦更是以其真实的演技受到了成人片观众的一致好评，薛且越则是趁热打铁，甚至推出了续作。

        没有人知，就连当时发了疯一样满世界寻找陈曦甚至在薛且越的公司闹了许多次的彼得，也在回国后慢慢走出了这段阴影，重新开始了他的生活。再过几个月，他就要和他的男朋友举办婚礼了。这很好，不是吗？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陈曦只能乖乖听话，为了能够活下去，或者说是为了能够亲眼见证这个恶魔倒下去的一日。他主动地脱下了男人的子，像是得到了至宝一般将薛且越的阳捧在手心，小嘴又又然后整个住：“越哥，唔……越哥……”

        “乖，好孩子。”薛且越摸着他被弄得一团黏稠的发，又将自己的肉从陈曦的嘴里抽了出来，略看过陈曦全上下的伤口之后，他再度笑了起来：“好了，跟我回去吧，我有预感，你会成为我手下最好的商品的。”

        “呜……呜呜……”陈曦无意识地摇着，他已经连人类的语言也失去了，仅有的几句也是为了辅佐爱而特别保留的淫言浪语。

        “就是就是，等下老大来了咱们谁也不到了。”

        陈曦点了点，对比那些监狱里的恶臭男人们，薛且越现在就像是从天堂降临的天使一样和蔼可亲。他已经无法再承受更多，只能暂时地封闭自己的内心，将自己寄托在这虚无缥缈的主人与隶游戏之中。

        正吵闹间，少年眼尖地瞥见了监狱外面正向这里徐徐走来的男人，立大声地嚷嚷了起来：“越哥来了越哥来了！”男人们一凛，纷纷四散开去，只留下全满是浊的陈曦一人躺在狭窄阴暗的牢内。

        半年后，在一次普通的色情直播中，应远暮正在为自己的时候看到了那如同一条狗一样匍匐在角落喝水的陈曦。他不可置信地走过去，那个当年英俊帅气的高冷校草却是向他出了如孩童般天真的笑容，随即继续着盘子里的。

        老冯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在旁边飞快地按着快门，还时不时地要求淫陈曦的男人们合地摆出他想要的姿势来。最起先发过的少年最是力旺盛的时候，他着自己的鸡巴，想插入人群中再与这个肉便大战三百回合，可很快就被人发现了。

进一出，上下两个都被填满，手掌中各自握了一鸡巴，连腋下也被入了男人丑陋的阳。

        沉浸在摄影中的老冯浑然不觉薛且越的到来，仍然是拍下了最后一张照片。此时的陈曦像是也察觉到了来人，他微微地抬起来看向薛且越的方向，神情极其复杂。他的嘴角挂着男人的水，也正顺着下巴缓缓下，合着那绝妙的光影，这张照片的确可以称之为艺术品了。

        薛且越却是极为满意地点了点，翻到最后一张时，他的眼中甚至出现了惊叹的神情：“这张很不错，嗯……老冯，没想到你还是很有天赋的嘛。”

        “好像是要临时换人了，本来今天是我们三人乱交，结果那位好像也想和公司解约……就……”不用再说下去，应远暮也能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唔……唔……”他的发被男人暴地扯住，几乎要将他的整个都撕扯下来。大的鸡巴在他的口中抽插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插入咙深，让他产生一种窒息的错觉。

        老冯颤抖着将摄像机递了过去，生怕薛且越一个不爽就将他的宝贝玩意给扔到地上去。

        “你……你还认得我吗？陈曦？”

        老冯的脸色渐渐缓和开来，站在一旁呵呵地傻笑了起来。

        “且暮，还没好吗？快开始了哦。”同伴着急地着应远暮，后者应了一声，连忙把兔女郎的装扮换上，又问：“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去哪里了？”

        “你刚才可是第一个，还想再来？没门！去去去，给后面的兄弟们个机会。”

        很久以后，应远暮也见到了那次没有来得及和他们一起直播的同伴，对方是个还算清秀的年轻人，听说以前是在研究所工作的高级科研人员，不知什么原因被越哥看上了。他的视线淡淡地从那个满是伤痕的上扫过，没有片刻停留，如同是当年的陈曦还能看到这一幕，不知是会开心还是难过呢？

        直到薛且越走上前来拍了拍老冯的肩膀，后者才醒悟过来，连忙退到一旁去，如同摇尾巴的狗一般：“对不起，越哥……我……我刚才太专注了，没有注意到您来了。”

        “没事，拍得怎么样了，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