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突然说，“你的咒，胡斐解不了。”

        我皱眉，“干什么？”

        我是谁的寄生？还是宿主？谁给我下了咒？为什么……到底跟我娘在里的事有没有关系？

愿意告诉你了。”

        他笑了笑，抱着我的双臂稍稍用了一下力，抬起说：“你是贺清啊。”

        他抱住我的腰，仰看着我笑着说：“听听有没有孩子的心声。”

        “别胡思乱想了，”陆漫天突然伸手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眼睛都直了。有些事即便知了真相也没什么意义，当下活的开心便好。比如，我真的开始期待你能给我生一个孩子了。”说着微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我没再说话，此时再想，沈霆把我带到这里也许并非偶然，难是他早就打算了……不然皇这么大为什么会偏偏住在这里，还有那些太监看我的眼神，他们或许曾经也见过我，不……应该是见过她。

        “你不像女子那般容易受孕，所以无非就是多几次，的多了说不定就能怀上了……不信？”

        而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如果真的有了，不是谁的，我一定会亲手从肚子里扯出来。

        他抱着我，靠在我肚子上，姿势亲昵的倒真像是初为人父一般期待着孩子，然而这一切只是错觉。

        闭上眼，我深一口气，问他：“我……是不是某人的寄生？”

        然而陆漫天只说了一句：“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只是……”

        哦，倒也不算白费，有几回还是爽的。

        陆漫天嗤笑一声，“区区一个巫医，他那点儿伎俩在灵言教里还不够看，雕虫小技，骗骗外行人在江湖上混口饭吃而已。”

        堂堂一个御医在他嘴里立变成了江湖骗子。

        这男人的鬼话我是不会轻易信了！我瞪着他，他笑着问：“那要不要再试一试？”说着伸手过来要摸我。

        我一咬牙，推开他的手之后也笑了，“不必了，种子不行种什么都结不了果，再怎么都白费力气。”

        像是安，又像是保证，但是，我想我可能猜对了。

        只是什么，他没有再说下去。

        陆漫天是个怪物，他没有感情……也从未对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抱有感情，只是觉得有趣。哪怕我真的有了，生下一个三六臂的怪物他也不会意外，甚至可能还会当物养起来。

        突然，陆漫天突然翻了个趴在我在上，脸还贴在我肚子上。

        两眼一黑，我差点儿一拱到地上，这人……这老妖怪！

        “你之前说，知什么时候能让我怀上……”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他翻坐起来和我面对面，一长发散开了铺在床上。

        然而我已经不想屁的事了，记号不一定能弄掉，但是孩子的话……突然想到之前贺衍之给我喝的那碗药，也许真的有效。

        “那他说能弄掉我屁上的记号也是假的了？”

        “所以，与灵言教有关？是你们干的？”我娘是灵言教的人，这事无论怎么都与灵言教脱不了干系。

        话音刚落，好像一盆水从浇下来，一瞬间我从到脚都凉透了……所以，我真的只能乖乖生孩子了？

        这一下又戳到我痛了。沈霆知的多，陆漫天知的也不少。

        他并不否认。

        结果陆漫天哈哈一笑，“骗你的。”

        “你想弄掉？”他反问，然后讽刺一笑，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可能。”

        “你知我被下了咒？”我问。

        我甚至，开始怀疑沈霆也曾经在哪里见过我了……

        我咬了咬后槽牙，问：“他也是灵言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