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下
下去一了百了。
他凑过去牵伯爵的手,伯爵也没把他甩开。顾文竹便把脸颊贴在伯爵的手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柔声回应,“伯爵……”
“报警把他抓走吧!变态!”
伯爵却似突然对他失望之极。
他轻声叫伯爵的名字,放出
稠的信息素,诱惑着伯爵的
,又
着声音在他脚边撒
。
往常他这些招数都十分奏效的。
他看着伯爵波澜不惊的脸,直觉告诉他应该选择听话,走出去,乖乖地接受这种
出调教。
也就是说,任何人要是出现在这个房子附近,就看见他现在的丑态,瞧见他
间的银钩,知
他一切的秘密。他像狗一样的跪行,还有他大
、后
上被人用手打出来的巴掌印――就会让人发现他其实是一个让人作呕的怪物,然后他将会作为故事的主角,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还是
不到,甚至下意识反抗伯爵。
――他已经失去
但是今天伯爵却无动于衷,始终冷漠地看着他,顾文竹停下来,不知
该怎么办好了。
山上这个时候风景很好,花都开了,温度也适宜,风
在他脸上的感觉
的,伯爵的
也很
。
伯爵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我今天看见了一个扮作狗的变态男人。”
顾文竹抬
与他对视,第一次看见了伯爵这种表情,他手脚都不知
该如何摆放了。
撅起来的之后,只堪堪能遮住他一半的
。
他又突然笑起来,
出顾文竹熟悉的“周白藤”的神情。他似是妥协,随手拎着顾文竹的牵引带,走回了家中,放弃了
出调教的打算。
顾文竹重重地呼
,与自己斗争。
有他绝对不希望发生的事近在眼前。
“顾文竹。”伯爵终于再次开口。
“是神经病人吗?为什么会有这种人?真是恶心。”
最重要的是要相信伯爵――这个人会保护他,让他安全,不让他被第三个人看见,保护着他们两个人最隐蔽的秘密。
伯爵闭了下眼睛,再看向顾文竹的时候,神情显得平静至极,如同暴风雨的前夜。
顾文竹的脊背一下子变得僵
,事情在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
伯爵会很开心,听见他好声好气地叫自己的名字,会快乐地像一个小孩,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亲他,或者
他,
他的
,在
爱的时候打他的屁
,让他兴奋。
外面特别静,只有风声和鸟鸣声。
要是有陌生人看见他在
之中,看见他在路上跪行,看见他低
亲吻伯爵的鞋,或者……或者看见他在路上向伯爵献出
,顾文竹觉得自己还是死了更好。
“离他远一点吧!光着
么?是暴
癖吧!”
顾文竹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他慌乱地摇
,抓住伯爵的
脚摇晃着向他求饶,却怎么都不肯再向前一步。他用尽了浑
解数讨好伯爵,用脸蹭他的手,凑过去亲吻伯爵的指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
上,又后退着拉着他的手,把他往回拽。
他看着顾文竹额前微卷的
发还有他柔
的发丝,往后退了半步,再次牵引顾文竹的颈圈。力度很轻,后面的银钩甚至纹丝未动,只是一个试探。
“对不起。”顾文竹终于说。
顾文竹希冀地看着他,看起来庆幸又开心,
角弯起来,样子
绵绵的――伯爵又愿意理他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伯爵说。
周白藤蹲下来,抚摸顾文竹的
发,温柔吻他的额角。白茶的味
一下子凑近了,顾文竹的眼睛红起来,因为伯爵将牵引带还给了他,一切都是最后的温存。
他始终守在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