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闲啊

        “小东西。”

        “那我走了。”

        叶谨走出了一段距离，忽然又转过拼命朝他挥手，宁成靠在门口犹豫了下，缓缓跟着他举起，看着他镜像般的动作，叶谨这才满意地转坐上车。

        “小狗啊你。”他亲昵地刮了下叶谨的鼻尖，怀里的人张大了嘴假装要咬一口，宁成一手搂过他一手捂上他的嘴，猝不及防被热的了一口，有点酥麻。

        现在又在后悔什么呢？

        “喂？”陌生的号码。

        偶尔叶谨会在他怀里读书给他听，他念得很慢，像个刚识字的小孩子，某些陌生的专业词汇会让他断开句子，一顿一顿的，但宁成喜欢听他的声音，干净透亮，又带着咬字不清的慵懒。

        叶谨离开的第一天。

        “你要想我……”叶谨留恋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双脚似乎被粘在原地，止步不前，宁成对他的反应哭笑不得，“出去两天而已。”

        “嗯，吃早餐了吗？”他摸摸饥辘辘的肚子，歪过夹着手机进了卫生间梳洗。

        “你不想我吗？”

        往常这个时候他该在宁成怀里赖着不愿起床，或是又为了那个恼人的窗帘斗争，不论说几次他都记不住要扎起来。

        “我……”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那的叶谨突然笑了，“我后天下午就回家，你要好好吃饭呀。”

        他往后一倒，半的子被阳光照出一层金色光晕，几点红色在他柔的肌肤上散开，他伸出手邀请着男人。

        有那么一秒，他想问叶谨是不是和宁添勤上了床，他没说出口，但嫉妒已经涌上心，那传来的笑声让他嘴里一阵苦涩。

        ………………

        “早安，老公。”

        “好了，该走了……我是不是应该昨天就开始和你别呢？”

        宁成习惯地摸向旁的床位，扑了空，惊的起后他环视着空的卧室，直到窗外的阳光打在脸上，照的眼睛酸胀，他抬手一挡，这才想起叶谨出门了。

        “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叶谨深了一口气，又趴在男人肩膀上蹭了蹭，磨到脸颊红通通的一片才肯罢休，“记得我的味。”

        吃完饭看了会报纸，他还是习惯纸制品，虽然从手机上能了解到的讯息似乎更多，订阅的财经杂志被捆扎成一堆放在书房的柜子上，他拿了把剪刀剪开了绳子，每本都是崭新的，除了最上层的积了点灰。

        他不过和叶谨同居了两个月，却几乎要忘光独居的那段日子。

        “酒店的座机，你刚起床吗？”

        “还没，酒店的餐厅要八八点才营业，你呢？”他的声音突然小了许多，似乎在和谁说着话，宁成听到了次子的声音，他们离得很近，或许就睡在一间房，或者一张床上。

        宁成坐在床上发了会呆，缓慢地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什么，叶谨一走就打乱了他的生活规律，他抹了把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试着回想他独自生活的那几年。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和宁成吻别，拥抱完后一松手，上又不舍地搂紧他，宁成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

        “你用谁的电话？”

        “小鸡巴也想要了，老公疼疼我吧。”

        他歪着子，突然打了个颤，眼镜落到了鼻梁上，后颈酸疼的厉害，手里的杂志早落在了地上，他睡着了，看了下时间却才过了不到半小时。

        叶谨趴在他上不肯起来，直到从不远驶来一辆黑色轿车，喇叭嘟嘟地响起，“好了别撒了，车来了。”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开了气，盖了条毯子半靠着，着眼镜一本本地看起来。

        他们居住的别墅区地山上，要出远门只能选择山下的车站，宁成年纪大了不爱奔波，就让宁添勤雇了司机来接送叶谨到车站。

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的丁字已经成一条，濡的艳一缩一合地咬着手指。

        “嗯嗯……别笑话我，你不想我吗？”

        早前他和宁添勤商量好了，每隔两个月带叶谨检查，叶谨觉得他们小题大的，但拗不过两个犟脾气。

        “你还没走。”

        “来。”

        “嗯……”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

        怀里有些余温，仿佛叶谨刚才还待过。

        叶谨挂断了电话，宁成听着话筒传来的嘟嘟声，他看着屏幕，直到屏幕黑了才下了床，照着叶谨的话乖乖了一份早餐，水煮鸡和白粥，没什么味，和叶谨煮的天差地别。

        现在是上午十点。

        “……我也是，你完检查，要不就留在那玩几天吧。”

        这也是他从搬入以来第一次离开。

        手机在床嗡嗡地震动起来，他没有开声音，年纪一大要么耳朵不好使要么像他一样，接受不了任何吵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