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把手指抽了出来，放开人鱼，并且轻轻推了人鱼的背一下。

        人鱼犹豫了片刻，乖乖凑了过来，叼走了你手里的卵。卵被人鱼咬碎的时候溢出了浅黄色的汁，顺着人鱼的下巴滴在了水面上。

        你用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扣住人鱼的阴口，慢慢向两侧拉开――

        你又把第二枚卵送到了人鱼的嘴边。

        “吃。”你命令。

        你们俩一个喂一个吃，没过多久就把收集起来的鱼卵吃了个光，一枚都没给客人剩下。

        人鱼从你的怀里游走了，却没有跑到太远的地方，而是捡起了沉在水池底的卵，将他们交到了你的手上。

        看人鱼的表情，他的卵应该不难吃。

        那么，这三十多分钟，你应该如何打发呢？

        你把手里的卵往前送了送，就差没直接把它进人鱼的嘴巴里了。

        你用双手扣住人鱼的腹，然后再慢慢向下摸，直到摸到人鱼的阴口。你的手碰到了他外围的抓伤，人鱼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跟你的贴得更紧了。你低下亲了亲人鱼的鬓角，指腹摸索着人鱼的阴口。

        就是现在。

        你抱着人鱼等了一会儿，人鱼不知你究竟在等待什么，无聊得抱起你的右手着玩，你故意把手指往他嘴里，他就张着嘴回过看你，一脸的无辜。

        “走吧。”你说。

人鱼不愿跟你分开――天知这个频频攻击你的家伙会在被之后变得这般粘人。你别无他法，只能和人鱼一起下了水。

        你拿起了其中一枚，递到人鱼嘴边。

        人鱼不安地微微扭动，尾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再一次变得颤抖。

        你顺手摸了摸，人鱼的腹没有起初那么鼓了。要是三十分钟内没有第三次卵，人鱼肚子里的那十几个卵应该能顺利孵化变成仔鱼。

        排出来的卵实在太多了。

        对经过了一番折磨的人鱼来说，鱼卵不仅热量很高，还拥有人鱼需要的多种微量元素并且非常好消化，是十分理想的食物。

        这一次，人鱼似乎不太疼，他瞪大眼睛，似乎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你的视线落在了那些卵上。

        虽然不知人鱼为何要这么，但你还是将卵和前边的那些放在了一起。

        你的理由非常充分，若是人鱼没有获得足够的能量，腔上的伤口该如何愈合，又该如何保住肚子里的那十几个命大的卵呢？

        人鱼乖乖窝在你的怀里，银色的长尾巴悠闲得左右摆动，金色的鱼尾舒展开，颜色温柔得很。

        你用手势命令人鱼转过去，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人鱼。

        人鱼一共排出了三十四枚卵，比你想象得要多一些。你上了岸，人鱼有游了过来，在水里向你出肚。

        人鱼往后退了退，出了拒绝的表情。

        人鱼“啊”地一声，还没来得及逃走，卵就一枚接一枚地了出来，慢悠悠地落在了水池的底。

        金色的长发随着水波飘散开来，美不胜收。

        水池里的卵有二十三枚。

        回到水中的人鱼快活多了，他尾巴一甩就游到了深水区，绕池子转了一圈后再次来到你的边，银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很快乐的模样。

        肚子里少了几十枚卵对人鱼而言是件大好事，毕竟将三十枚鸡放在一起，积都非常可观，更何况那些卵在人鱼的肚子里还会压迫人鱼的内脏。人鱼似乎已经不再计较你曾经鲁地对待他，他在水里游一圈就过来看看你，直到能耗尽，趴在岸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