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越，你见没见过能动的藤蔓？”

        跟张风眠对了个眼神，陶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他问我看没看过藤蔓，我……”

        “帮我叫陶越过来一下。”

        井言气势很强，陶越一时间也不好判断他是什么意思，就呆那站着。

        再出去，在院里，正好看见井言和一个瘦小女生从保姆车里下来。那个总是冷淡着一张脸的井言，此时满脸疲倦。他着口罩，拧紧着眉，全上下都是黑色。看起来，状态很不好的样子。

        张风眠一说话，金主与明星之类的言也不攻自破，大家都觉得太扯了。

        选有很多个。一个选手理要负责十几个练习生，陶越这个选是个漂亮的小姐姐。

        “姐姐，我们去单采吗？”

        “你应该知点什么吧？”井言上前一步，“第一次遇见你就发生那种事，昨天第二次看见你，之后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你别转眼睛了，如果知什么，请告诉我。”

        “A班陶越等一下！”

        井言迟疑了下，才坐到椅子上，“太超现实了，不知是什么鬼东西。而你完全无法反抗。”

        小姐姐摇摇，“张总让你去一下办公室。我还有别的事，你知在哪吧？”

        无奈一笑，张风眠瞟了一眼小少年，“你啊！”手指在陶越上敲了一记，“以后你可不能去经商。”还没怎么样就自己把自己抖搂底儿掉。

        陶越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憋了个脸色胀红，最后一咬牙，“你跟我来。”

        且不说井言出就天团，本不需要用换机会，即使后来因为各种原因组合不能合。他戏演得也还不错。能大爆也算是自己努力了。

        陶越无奈，干笑，“井言老师您回来了？”

        去张风眠办公室之前他先去冲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

        陶越心下自责，忍不住，“那个是系统。任务就能重新设置功能。”

        临时办公室在六楼，敲门声过后，张风眠刚想问怎么这么久，陶越尴尬一笑，“老师，我把井言老师也带来了。”

        “呃……”陶越左右看了看，又看向黑眼圈严重的男人，“那个藤蔓……井言老师……”

        陶越笑着问。

        脸色尴尬，井言点了点，“对。”

        “你先在这等我。”井言对边的助理说了句，就大步走过去。

        陶越点，“姐姐忙吧。我知。”

        仰着靠在椅子上，张风眠想了想，给工作人员发了条微信。

        气势磅礴地冲过来，问的却是这个问题。

        “什么惩罚？”

        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二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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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目光已经像利刃出鞘了，陶越还是年纪太小，几个微表情就把自己卖了个干净。

        因为上次车震事件，和昨晚的藤蔓，陶越看见他就尴尬得不行，想转当没看见，那边却叫了他一声。

        选叫陶越时，他正在把舞和主题曲合在一起表演。进度已经是遥遥领先，虽然他知他不需要这么努力也会有大量好的镜。但他既然要干这个，就要把这个干到最好。

        他后转出来一个刚从上海回来的黑脸赶场男。

        “九哥说那东西能跟他的思维直接交，难是你？”井言看了看陶越，一副纯洁小白兔的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姐，你先去休息室。”井言转对助理喊了一声，跟上了陶越的脚步。

        挂了一天黑热搜，正在谈的合作都被暂时叫停，本来敲定的剧本，片方也突然态度暧昧起来。这样不黑脸都怪了。

        “所以想问问我们有没有像上次一样，和你们一起中招？”张风眠示意他们两个坐下。

        可一回来就跟陶越来他办公室就不对了。再一看小少年一脸尴尬心虚，只能是昨天的事儿了。

        “变成女人或者没有小JJ什么的……”

        他不到一天就能完整表演，跟他一起的练习生都傻眼了。

底下吃瓜群众评论：“娱乐真是一个圈。”

        选经常叫练习生出去录影，采访什么的，大家也都习以为常。陶越一边汗，一边回应，“好的姐姐。”

        他说着了太阳，皱着眉，一脸心有余悸。

        陶越想捂脸，“不，那个说话的是系统，我和韩九龄一样能直接跟它思维交。它会发布任务，任务完不成还会被惩罚。”

        张风眠一摇，制止了陶越接下来的话，对着井言一笑，“我正愁怎么回复韩九龄。你们碰上灵异事件了？手？”

        只是韩九龄那条信息怎么回复，他得问问陶越，对方到底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