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而后，他淡淡地警告少年：“小心点。”

        这好似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明确地出现这个词。

        是指排位赛时，要仔细着别受伤。

        赤月由他摸着，脸上越发地红起来起来，定定看着他的眼几乎要氲出泪来。

        单单这种表情，也能藉、满足他没发的望。

        他轻声问刚在他手下高了少年：“你喜欢我？”

        赤月朦胧着眼见着了这样淫秽的景象，似骤然不过气，咬着牙颤着子闭了眼，扭开了，脑袋在虚空中僵持了一小会，却是又重新靠到了他的肩上。

        白焰摸了少年半响，心里又生出点细弱的不满足感，低侧着脸，啄吻了下少年的脸颊。

        ……白焰向来不喜欢他上有伤。

        “白焰……”赤月的两只手便一下抓住了他，略仰着看他。

        白焰没想上要到回答，他半跪下子，专注地像照顾个没换衣服的能力的小孩子一样，给赤月换了子，提了腰，系好了带。

        心绪好像也借由这样的动作，彼此彻彻底底地交了一番一样。

        满眼溢满的不知如何描述的情绪。

        怎么就……怎么就那么大了呢……

        赤月糊着嗯了声，却没答应。

        抵达之后，习惯地，他放了个让人忽略他们存在感的小魔法。

        这么别扭……又这么坦诚啊……

        赤月略低了，本就这样就可以了，白焰却拉了把他的手，将他拉进怀里。

        本也没这个念的，这个念却自然而然如丝般飘起，纠缠住了整颗忽柔下去的心，驱使着彼此的手指与掌心相互磕碰、碰、跌倒、纠缠，而后，极顺理成章地，一小会的陌生、试探后，两只之前都不怎么安分的手，便再合适不过地，十指交缠着，安静地偎依到了一起。

        而后，先前问的那话就像被他忘了去，他细致地整好少年的衣服，一一拉平褶皱，全都理好后，又反复地拿自己的手去摩挲少年红的脸颊。

        而赤月贴在他肩上的脸颊……柔的，得不能更了。

        ……他的天赋与能力都只是上等，不算尖，学院里各路奇才横出，不受伤又哪是什么他能保证到的事情。

指节骤然用力到泛白，在一会儿的呼暂停后，失神而急促地息了起来。

        白焰抽出了手，他抽出的手掌掌背，被少年内出的淫水淋了一片，丰沛的淫水顺着指节到他的指尖上，一滴滴地往下滴坠，淫靡得极。

        而后，便是奇妙的魔法反应。

        余光里，赤月的眼睫扑扇着合了下去，又细细颤抖。

        少年有一会慌乱，白焰心里却熨帖而温热得极，直觉着赤月今日这番时不时就慌乱的姿态又新鲜又怪有意思又叫他心得紧，却是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说不出，四蔓延的情意在心里酿成温火，将一切都烘了烘了沉烘了闷，温热麻间又生出无限温柔，又带出对肢接的迫切渴望，有一会他甚至生成要剥去少年的衣服来肆意抚摸的念，但最终他没这么，只是将赤月拉进怀里，抱了牢，发动了空间魔法。

        说不出话。

        赤月的微微并了拢，一下又羞耻起来，别开的脑袋转了回来，距离极近地看着他，却咬着闷着声，不说话，盯着他的眼神发颤。

        赤月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由他抱着，由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年的侧脸……看起来安静极了。

        白焰松了手，让赤月自个儿站好，却又搭着赤月的肩，不许他离开。

        白焰无声地笑，一边解下少年的子，褪了下去，一边将拿后脑勺对着他的少年的耳垂了，而后从空间戒指里取了热干净的巾，边拭着少年的私，边和少年确认，为之前的对话了个总结。

        ……少年刚刚叫的那一声白焰，叫得他心里酥麻、绵。

        他看了少年半响后，摩挲着少年的后颈，吻了吻少年的额。

        “好了……”白焰了少年柔的脑袋，留恋此刻的氛围、时光，语速也变了慢，“要迟到了……走吧。”

        而后停了会，又啄吻了另一边。

        少年低声“嗯”了声，笨拙地把自己的手递到他手上。

        白焰明白少年的意思，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又安静凝视了少年半响，又将少年拉了进怀里，低吻了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