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白色的。

        他还同之前一样试音，却发现，这次剩下的茶碗音阶通通都低了，说明水挤多了。水毕竟不如水好控制，只一就能让小一点的茶碗装大半。

        “爷，小牛水挤多了。”大概是更羞耻的事都过了，瑾书这会儿倒是放开了真代入角色玩了起来。

        “多了就自己喝了，不要浪费。”

        这个不难猜，瑾书也想到了骆明霖会这么要求，端起茶碗准备喝一点。

        “小牛把茶碗放地上，刚才说了不许拿起来。”

        茶碗被放回原位，瑾书再次低俯，这回用脸去就茶碗。骆明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瑾书红成一片的屁，端起杯茶慢慢喝着，甚至还颇有兴趣地吃了一只蘸着小牛汁的炸虾。

        瑾书看不到这一切，他只觉得这个姿势十分难过，因为一不小心前垂下的金链、耳边的发就很容易落到旁边的水里。在他有限的视野里，充斥着黄黄白白的颜色，他小心地对着装水的碗里，伸出了。

        稠密细腻的口感，醇美甘甜的味，比温略高的温度，即使是瑾书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水在平日里层层滋养下真的已经成为绝佳的饮品，远非普通牛可比。他又了两口，觉得差不多了，才直起子再试试音。

        因着骆明霖不许他把茶碗拿起来，他只能自己低去，需要喝的量大的时候，就用小嘴去嘬。这个量极为难控制，瑾书难免有的茶碗又喝多了，可又不能拿起茶碗，他就只能俯再去挤，再低把多的一一掉。

        到后来，瑾书觉得这还不如放呢，这一回回地折腾，还生怕碰见旁边的，简直心力交瘁。

        终于，瑾书把这二十四个茶碗挨个敲了一遍，觉得声音确实不差了，才对骆明霖：“爷，乐已经备好了，您可以点曲儿了。”

        “刚才不是说的十八摸，就来这个吧，唱的一点，爷就你。”

        瑾书想到十八摸那些个词就有些受不住了，本来下就空虚，现下更了。他挣扎了片刻，两手各拿一筷子，还是开始了自己伴奏的表演。

        毕竟不演就不能被，不被小就更，了就得求着被，从而就得用更加不堪的条约来换。

        瑾书的逻辑很清晰。

        他清了清嗓子，朱轻启：“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上边呀，……”

        二十岁的瑾书声音清亮悦耳，着敲击的节奏和音调，甚是好听。只是这毕竟是个淫词艳曲，唱一句词调就恨不得转十几次。刚唱两句，瑾书就臊的不行，声音越来越小。

        他使劲敲着碗，想用那声音掩盖一下，“一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他不敢抬看骆明霖，自然错过了骆明霖眼中的惊艳神情。

        骆明霖知瑾书唱的好听，不过却从没听他唱过这种小曲儿。因为羞耻声音略微有些发抖，明明唱的歌词十分不堪，却生生让他唱出了几分清纯羞涩。他们相识七年，成亲两年，孩子都一岁了，可是他的小君就像个秘境一样，总能发现新的宝藏。

        “十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屁上边呀，  两个屁圆又圆……”唱到这，瑾书已经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他的两个屁似乎也是急不可耐，左右扭动着，想让人摸摸，最好能伸进两个里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