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都是人，他却穿着一条破的子，围着一条的甚至能滴水的布。

        瑾书对这种人多环境极为不适应，有点不知所措。突然，脖子上感到一阵拉扯感，他回看见骆明霖已经牵着金链往酒楼里走去，瑾书赶紧回神跟上。

        他们直接进了二楼一个雅间，视野极好，从窗子能够将街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骆明霖随意点了些茶水和餐食，又问小二：“你们这能什么添加了牛的小点心吗？”

        “有的，我们有一味茶饼，添加了牛，甜而不腻；还有一味汁虾球，牛和其他佐料一起调制成蘸料，上刚炸的虾，最是鲜美。”

        “我这小君吃食上极为挑剔，牛吃不惯外面的，只能吃我们自家产的。我们自己带了一些，一会儿你过来取，这两点心都一些。”

        “行，那等客官好了，您一会儿叫我。”

        瑾书在一边不敢说话，面纱下边的脸已经红的不行了。他自然是知夫主说的牛指什么，现在还在他的内放着呢。

        待小二走后，瑾书着子跪在骆明霖前，“夫主，这明明是给您吃的，才不是我挑剔。”

        骆明霖给他把面纱取下来，看着他面红耳赤还想要分辨的样子觉得很有趣，“那我告诉小二说我们小牛发情了，汁实在是装不下了，咱们是不想浪费，才送去点心？嗯？这么说小牛还有意见么？”

        “小牛没有发情，小牛只是随时预备给夫主喝。”

        “嗤，”骆明霖笑了一下，伸手去摸瑾书下的布，“那这是什么？总不是小牛真的不住自己，在路上了吧。”

        瑾书把埋在骆明霖上，反正他总是说不过夫主的。

        “行了，外衫脱了吧。”

        瑾书抬，十分诧异地看着骆明霖，在这里？脱衣服？里面那件可是还着的……

        “夫主不是说……要看戏吗？”

        “是，咱们先看，小君演的，淫戏。”

        瑾书叹了口气，他早该知，在夫主这里，正经看戏是不会存在的。

        他把外衫脱下来，内里只着一件的单衣。房从前的小天窗中出来，两个红缨上插着玉制的小子，还穿着环。环之间用金链拴着，金链上下还各连着一条链子，上边那条直接连到了项圈上，下面那条金链消失的衣服里。

        “子也脱了。”

        “……”

        瑾书认命地把那条破的子也脱了，长衫下边出两条白皙光的。

        “这是布吗？”骆明霖勾着瑾书内衫上的腰带问。

        瑾书点点，他一天至少要换三次布，出门的时候都会把一条备用的布当腰带系着。

        “行了，布脱了吧，小二还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