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太？”

        “那我们还是不像。我不太厉害。”小海的筷子在剩下的几片生菜里挑挑拣拣，因为很晚了，困得没什么神，还是陪着付游山说话。

        玩笑都是引子，但付游山的其他情人很难与他将婚姻当作玩笑，将话往深了说。毕竟都是女人，机会同等的情况下，谁都想当有有脸，有名有份的正室，何况她们的肚子都都比乔霓争气。不在哪个人面前谈及这个话题都难免让她们会错意，小海不一样，男人的份将他限定死了，他没有破坏付游山婚姻的动机，离了也轮不到他，他也生不了能上位的孩子。

        这回答带着哭腔，有些嗯是回答，有些嗯只是单纯的音节。

        “你们俩倒有点像，”付游山喝了口酒，“乔霓也挑的海岛办婚礼。”

整一颗虾肉放到付游山的碗碟里，像把他的话当真一般，很乖地笑：“那我要在海岛办婚礼。”

        付游山依是依着他，将他翻过去跪着，然而始终是坏了心眼，不让他自己用手抚那立的东西，强箍了他的两只手腕，拉着前后地撞，两被拍得红了一大片，中间哒哒地抽紧着吞吐付游山的阴，倒比嘴巴更卖力，这么没几下便被干了，小海脸埋在床铺里，肩胛抖得可怜。

        付游山也是第一次和情人聊他名不副实的老婆，他不是不知有几个跑到乔霓面前搞的那些小动作，他冷眼旁观着，如果不是乔霓坐住了他老婆的这个位子，像个无情无爱的盾，换了谁都得被他招来的这些妖闹得够呛。

        一开始是付游山嘴里的酒气重，几个漫长的亲吻之后，也就彼此彼此了，那半瓶带上来的酒又少了一点，因为付游山喜欢看小海咽酒时皱巴巴的红脸，看他将伸着向自己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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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她人也厉害。”

        “你不用那么厉害，”付游山将他抱到自己怀里，两个人都放了筷子，人一离了桌，那点剩下的碗盘肉菜便显得寂寥，酒被付游山带着上了楼，他抱着人，提着酒，仍是轻轻松松的。小海的环住他，脚尖随着一层一层阶梯绷直了轻轻地颤，拖鞋掉在楼梯上，也没人去在意它。

        付游山喂他酒，他也喝。

        这么一想的话――

        外面雨下得越发大，砸在天窗上，单调而枯寂，光是听着雨声，就叫人为没有伞而忧愁，哪怕是在情人的怀里。

        然而不他想不想，那东西都被他两手捧住了，付游山盯着他的，教他从开始如何往下，教他收着牙齿。他跪着蜷着，脸埋在付游山的间，他白长了好相，却不懂得什么技巧，在床上像个白痴美人，插后面怕疼，插嘴巴也怕疼。口水从两片撑开的中不断在付游山的阴上，却怎么也没法吞得更深。付游山的手从他的脊背往下，往下按他的腰，两手指慢慢在他的后打转。

        后面被干得出了水，前面那东西也了起来，上下点着付游山的腹肌，像蜻蜓点水。

        “名字真好听。”

        后面差不多的时候，才终于让小海抬起，那时候嘴巴已经红又腥臊了。

        “就这么怕打雷？”

        之后便都听凭付游山的摆布，付游山要他怎样就怎样。

        他自己很不好意思，要跪着从后面来，叫付游山不要看。

        “对。”

        付游山和女人们的爱是放浪又谨慎的，没有一次不带套，他还不想被一个带着目的的孩子绑架。但是小海不一样，怎么内都可以，既不会怀孕，也足够安全，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干净得只有自己的和阳。他没那么厉害，然而他对付游山足够特别，讽刺的是，他和乔霓一样，因了不能生孩子，因着对付游山没有感情上占有的野心，才特别。

        只有口上的央求当然是不会轻易饶过他的，付游山没那么好说话，着他的下巴，笑问他是不是故意鳗鱼和生蚝给自己吃，小海话没法说，口水又往下滴，滴在付游山牵他去那东西的手上。

        只靠手当然不行，他连口水都滴了，更没有理由辩驳自己并不是想要吃那东西。

        小海盘坐着付游山，一打雷就搂紧他，夹紧他，个没完，付游山都能听着他乱扑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