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啊，这些还不够吗？要不是许小慈这么如数家珍，曲既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有悖常理，这么一来，她也清楚认识到了自己的脑子大概是烧坏了。

        “可是你给我买了茶，没美甲还付了美甲钱，还千里迢迢来店里感谢我，这些还不够吗？”

        ?

，但是每一句都挠得人心。

        曲既起背，清了清嗓子，佯作漫不经心地答，“你来门口拿还是我给你送进去？”

        曲既在心里翻了个惊天无敌大白眼，又是那个该死的男朋友。

        里面犹豫了一会儿，“我自己来拿吧。”

        曲既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趿拉着拖鞋坐到沙发上，皱着眉，“你来找我什么事儿啊？”

        “别介，我不会，除非你想毒死你男朋友。厨房你随便用，我先去床上歇着了。”

        曲既纠结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不去帮忙，本来就疼，再染上一烟火气一定更加难受。她挪回床上，把自己裹进薄薄的夏被里。

        “那你想怎么学菜？”

        她没关门，天气转凉，水汽也消散的很快，以至于站在门口的曲既可以透过那挑三指宽的门看到女孩儿的......

        门开了小小一个口子，许小慈红扑扑的脸颊从门里出来，发漉漉的还裹挟着香气，她的睫好像也被认真洗过似的，干净纤长地扑闪着。

        “所以呢，你要给他什么礼物？”最好别是你的。

        工作太忙了，始终没能抽出空来大扫除，晒一晒秋冬的衣服和被子，夏被到底是太薄了，可曲既觉得自己的又寒冷又焦灼。她仰面对着天花板，脑袋里全是刚刚许小慈的，穿着白色睡裙的，在浴室里的，二十岁的。她好久没有这样为工作之外的事情沉迷过，本以为自己将孑然一孤独老去，也已经好准备把工作当成爱人，在这半老不老的年纪里，居然出了这样一个变数。

        曲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挪开目光，把浴巾进门里，“几百年没洗过澡了，磨叽。”

        “蛐蛐，我好了。”许小慈的手里捧着自己的衣服。

        许小慈一个人去厨房忙了，曲既在客厅待了一会，注视着许小慈的背影。白色的真丝睡裙不大不小，将年轻的勾勒的恰到好。长度刚到膝盖，出两条很匀称的小，瘦削的脚踝在灰色拖鞋外面，脚后跟红红的。再向上看，是温的圆弧，和丝绸恰到好的贴合在一起，睡裙太薄，以至于内的边缘都清晰可见，曲既这才想起自己没有给许小慈换洗的内。算了，现在再说就太刻意了。

        “我想饭给他吃，所以想练习一下。但是宿舍里是不可能的了，我美甲店的老板也没那么好相，我就想到你了。”

        “我看起来像是好相的吗？而且我们才认识几天啊小慈同学。”

        白白的，小小的的，就如同她脸上没来得及干的水珠一样，以一种美好的，年轻的形状饱满地盛放着。那两颗小小的蓓，颜色很浅很浅，浅的像她不施粉黛的色，让人禁不住想要摸。

        她仰着，长长的发用浴巾过以后随意地挽了一下束在，额上还有水珠，眼角也是，白皙的脸颊被染成了水蜜桃的颜色，颀长的脖颈，瘦削的肩膀，并不突出但是恰到好的锁骨，以及......

        水声停了，女孩的声音不出意料地响起，“蛐蛐，没有浴巾。”

        曲既感觉自己的高烧有望直窜四十度，她赶紧扭过，明明才二十五岁，怎么饥渴得像是一个老蜘蛛？她一边深呼，一边将思绪转移到其他地方去，比如许小慈这个姑娘为什么会对并不熟悉的人毫不设防？

        许小慈显然是洗澡太过尽兴，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良久才拍了拍脑门，“哎呀！我不是十一要去看男朋友嘛，正好他生日，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刚刚进门就看了！你家果然有个大厨房哎，借我练练手呗，如果你会菜可以亲自教我的话，那就更好了。”

        许小慈接过浴巾，又把探了回去，“宿舍里洗澡哪有这儿舒服呀，一不留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