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想起去找东西理一下，但宋晋琛很紧张地用力勒紧手臂。

        “十月……”褚玉完全坠进悲怆中，哭得不上气，只能吐出破碎的字眼，“十六号……”

        “我必须要告诉你，对你说的那些话不是我的本意。”宋晋琛将鼻尖抵在他的耳背，“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你。”

        褚玉低声哼着，汗水打了下的床单。重新插进来的阴在内微微搏动着，宋晋琛扑下来，大概想吻他，一时找不准位置，一下吻在眼角，一下吻在眉上。褚玉过他的下巴吻在他上，他微微发愣的样子难得不太聪明。

        褚玉仰折脖颈无声尖叫，热涌的让床单得更彻底。昏暗中，宋晋琛的眼珠映着微小的亮点，褚玉无措地蹬着小，仿佛那一点亮光把他的深也出了一个，披挂名为爱意的旗帜如隆隆雷声灌满躯壳。

?s  i  mi  sh  u  w  u  .com

        “别哭。”他吻住褚玉的眼角，“别哭宝贝儿，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哭了。”

        褚玉拼命躲进他的怀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明天你还在这儿，对不对？”男人的声音好像是漂浮的。

        不要再离开我。

        褚玉躺进宋晋琛睡过的浅凹里，凹陷比他的子大得多，让他有了微妙的联想，好像小猫把一只爪子踩进了狮子的足印里。宋晋琛没有给他幻想动物世界的空隙，将他两条一把拉开，握住骨猛地拖近。宋晋琛抚摸他的下，将他趴着的阴裹挟在指间，掌微微用力地着藏匿在一对肉丘间的阴。

        一切又安宁下去，宋晋琛在褚玉怀里蹭去额际的汗水，记起那个不算遥远的晚上，曾指着这里索要这颗心。此刻，他贴近这颗动的小玩意儿，他的镇痛泵，他这条恶龙最珍贵的财宝，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

        “这里裂开了一点。”他点点男人的手腕。

        “嗯。”褚玉想笑，又想哭。

        “是傍……傍晚……”

的后颈勾下来一个深吻，用拇指蹭去他鬓角淌下的汗，“躺着吧宝贝儿，让我来。”

        “怎么了？”无法直观地看见对方，烈的不安和无力挤压着他，让他顷刻有无数个坏到极点的猜想，“宝贝儿，你怎么了？我又惹你生气了吗？你不舒服吗？”

        他每天为这可怕的伤口换药，眼见它去掉绷带，愈合结痂，清楚每一寸肉的生长情况。他用指尖一点点摸着，在靠近腕发现了细小的裂口，出的血已经干黏在肤上，又被汗水晕开。

        “没关系。”宋晋琛不容置喙地说，将他往怀里再勒了勒，“不疼，别它。”

        “事故发生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宋晋琛轻轻吐出一口气，甚至笑了一下，“还好，还好你没有在车上。”

        褚玉枕着宋晋琛的胳膊，双因为被他的膝盖开而无法合拢。宋晋琛低声对他讲话，手臂却蛮横地锁住他的。褚玉抱着那条环过口的手臂，手指轻轻地抚摩内侧从腕至肘脉的狰狞疤痕。

        他无比悔恨曾经对他说的那些话，但心里愈疼惜懊悔，动作就愈控制不住地凶狠——用力吻他，用力他，用臂弯扼杀他，用怀抱囚笼。

        “我们的宝宝没有了。”

        但褚玉却无法停下来哭泣，他咬住指背，为了抑制住痛哭的冲动，连也颤抖起来。

        宋晋琛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他把褚玉掰向自己，捧起对方的脸去抹着那些不断落的泪水。

        宋晋琛拉过毯子裹住他，用怀抱弥补他支离破碎的安全感：“没关系，如果你不想——”

        “十月十六号，傍晚。”宋晋琛拼合这些不知意义的信息，仍然无法理解，他把褚玉按进怀里，拍抚他的背以免他呼过度，“那一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宝贝儿。”

        褚玉只好又躺下来，感觉到那些卷曲的额发在颈后轻轻蹭着，埋进颈窝里来。

        进入褚玉的阴之后，宋晋琛就不需要视觉了。在这一刻，似乎失去视觉这事也被完全抛开了，这个让他暴躁失控的缺陷，让被爱人完全包裹在的美好感觉填满抚平。褚玉的手指揪扯他脑后的卷发，仿佛把无时无刻不刺痛他的疼也除出去了。

        褚玉把眼角藏进枕里，但陡然一窒的呼还是没有瞒过他。宋晋琛紧了紧怀抱，没有停止叙述：“我去捡你的那块坠子，才侥幸逃过一劫。我是从不信神佛因果的人，但觉得是你救了我一命。”

        他的声音很小，但足够打断所有苍白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