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事，”宋晋琛摆摆手，靠回枕里，“我还以为他有胆子直接送花圈呢。”

        褚玉手一抖，出底的评论，热的前两条是嘲讽，说这不是最近那些翻车的资本家中的一个吗，还特大事故，是他这车够赔几百万的吧？

        232，在粤语里谐音易生意，褚玉曾经笑话这就是富人闲出屁才出来的事，不过是几个数字，因为谐音炒成了天价，坐在232的车里就会易生意，那坐在6个8里就会顺利发财了？

        李璀无可奈何他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转念脸色一变：“您觉得是这事是他的吗？”

        宋晋琛偏了偏，语气里有种循循善诱的语重心长：“还用觉得吗？”

        “不看！”

        褚玉一点，檐下雨般，坠出去两颗眼泪，转就走。

        宋晋琛靠在枕上，想碰一碰的纱布，一抬手却牵扯了被裹成粽子的手臂，嘶地抽了一声，叹气：“总归还是因为我，对他来说是无妄之灾。”

        “不是就不是！”

        谷荭一把把他拽回来，飞快从抽屉里找了几张现金，拍到他手里：“别骑车，打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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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怎么还笑啊？”李璀连忙上前替他拍拍背，盖好被子。

        “扔了栾嘉宿送的？”宋晋琛问。

        褚玉努气嘴剧烈呼了几下，一推车底出来：“什么？”

        “你去吧，”谷荭捡起手机，手指又了，翻转手机，指给褚玉看：“应该是就是这个医院，好几条都说是这个，也是离南路最近的。”

“啊？可上面有你的名字啊？”

        李璀神色黯淡了一下，嘴掀了掀，没有再说话。虽然boss恶名在外，但对边亲信其实是很厚的，这也是司机老谢选择往右打方向盘指使他自己重伤的原因。

        “姐，我……我能不能――”

        “你先过来……过来看看吧。”谷荭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褚玉摘下巾，着手走近，谷荭点下播放三角键，人声与警笛声传出来，地面中央是半块被撞碎的车，应该是路人围观交通事故拍摄的视频。

        褚玉望着面前的车底盘，愤似的狠狠摁下手电，执着小刷狠狠地戳了两下。气还没下去，谷荭又在外面喊。

        手机铛一声掉在柜台上，褚玉退后了几步，摇摇坠。

        “手机？”褚玉坐起来，抓起肩上的巾脸，“没，我手机昨天晚上摔碎了，怎么了？”

        “褚玉！褚玉――”

        “嘿你这孩子，让你来看看――算了，”谷荭从鼻腔里叹了口气，收在柜台下，拿起一旁的手机，“我给你放台子下面了啊，待会儿别又找不着。”

        “是公司的人送的，留了几支，摆在您右手边的柜子上。”

        “他送了什么花？”

        “哦……”李璀从沉思里回过神来，恢复严肃，“早上公司派人来探望了，您还没有醒，我就让他们回去了。另外，我已经顾了几个保镖在守附近，确保您的安全。”

        “……是。”李璀毫不避讳。

        “老谢伤得重，保险公司的赔款肯定是不够的，从我私人帐的上支一分，也别怠慢他的家人，好好安抚，需要什么尽量满足。”

        “你来看看啊，真有你的名字――”

        谷荭站在柜台后，微弯着腰，表情古怪：“你……你看手机了吗？”

        李璀沉默，好像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说：“菊花。”

        褚玉不明所以地望了谷荭一眼，狐疑地往上一，标题赫然写着：泓城南路特大交通事故，凶手肇事逃逸，两名伤者仍在抢救。褚玉隐隐有种不大好的预感了，咬着指节往下一，列着几张补充的图片，一块弯凹的汽车牌照横在满地残骸中，泓B00232。

        “嗯。”宋晋琛应了一声以示同意，而后轻轻嗅了嗅，“买了花吗？”

        宋晋琛却笑起来，笑了两声又咳嗽。

        “是。”李璀接过病床上的男人手中的水杯，轻轻放在床柜上，“您也不要太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