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一半，”宋晋琛拿起餐巾净嘴角，站起来，准备事去了，“我一开始是学数学的，后来才转去读国际金。”

        在褚玉第六次盯向宋晋琛时，宋晋琛放下了筷子。

        “那你读书好吗？”

        “你是学什么的？”褚玉完全好奇起来了，忘记了初衷，打了个手势示意宋晋琛不要说话，“让我自己猜，我知，你们生意的肯定是学金的，对不对！”

        宋晋琛才笑了，说：“我本来就是读书人。”

        洁癖的老狐狸最不喜欢他上沾别人留下的东西，从前是伤痕，现在是这一点口红。褚玉最讨厌被人，可是被宋晋琛着这些琐事，他又觉得莫名的快乐。他这么想着，觉得宋晋琛这样子是很在乎他的表现，蛮高兴的，决定还得好好哄哄他，天蝎座可最记仇了。

        褚玉托着腮摇摇，眼睛在宋晋琛脸上摸来摸去，说：“你眼镜，还好看的。”

        宋晋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用这种甜哄自己，把他的胳膊扯下来，轻轻丢了：“走开，我牙还疼着呢。”而后很刻意没什么表情地走了。

        “没有。”

        “特像个读书人。”褚玉给出评价。

        褚玉早吃饱了，为了找机会才又盛了半碗，坐在这儿一颗一颗数米。

        “没有不好过。”

        “有事儿吗宝贝儿？”

        “是吗？”宋晋琛好像真的很感兴趣，伸出一只手，叫褚玉跟他一起上楼去，“那有空我还真得见见他，也许我们会很聊得来。”

        “我弟弟也喜欢数学。”讲到褚桓，褚玉像每一个喜欢炫耀孩子的家长，“他数学可好了，每回都考第一。”

        宋晋琛一摸鼻梁，光顾着记仇了，忘了摘眼镜。他有二百来度的近视，长时间看东西要框架。虽是休假，但仍有事情要，他有控制癖，不在公司坐镇，就要看专人事无巨细收集整理的报告，不爱听别人念，嫌聒噪，要自己亲自看。

宋晋琛伸出一指，绵里藏针地推开他的脑门：“干什么？”

        好难哄，年纪大了都这样吗？褚玉搞不明白了，他以前的对象闹脾气，吃小醋，这么哄立就好了。

        褚玉咧开嘴笑了，摇摆尾地他的手指，黑的两簇睫扑打出微风，飘忽地瘙，像无数个讨人喜欢的吻，说：“你想什么呢？”

        褚玉下意识就握上去，跟着他走了，还喋喋不休：“好啊，等下次他放假，我叫他来。”

        于是褚玉拉下他的脖子照着嘴猛嘬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又伸了一口，很好吃似的，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