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桓背着子避他换衣服，没接话。褚玉回看了一眼，说：“怎么？这么大小子一个人睡还害怕呀？这荒郊野岭的——”

        “小桓，别生气嘛，晚上哥带你吃好的。”

        宋晋琛直到阴发紧，掐着阴去翻套子。褚玉让得眼泪下去一波又一波，伸手去摸被干熟的阴，摩得好，摸起来像别人的官似的。宋晋琛好套子，瞧见他一脸困惑与好奇地摸他自己被得盛开的。

        褚玉毫无知觉，松开手，抬脚往外走：“行了，自己玩儿吧，我干活去了。”

        又没人。褚玉这么说，但止住了，荒郊野岭没人，万一有鬼呢，可不得害怕吗？这么一想，他就觉得还真有点对不住弟弟，利索地把连工作服穿好了，走过去拍拍褚桓的肩膀。

褚玉伴着褚桓住了快一个星期，自都没地方施展，终日浸淫，偶尔禁便好似苦行僧。宋晋琛在微信上问了两次归期，赶在第三次之前，褚玉发过去两张的照片。

        男人他的脸，重新进去，两只胳膊挽起他的双整个抱起来，整个人折半，弯折的地方被狠狠地。

        褚玉唯一的支撑点是环住男人脖子的胳膊，于是抱得死紧，肉被拍得啪啪响，他便咬他的耳朵，又是一阵季风骤雨的捶打抽凿。

        烈日炎炎，柏油路被炙烤出灰尘与沥青的气味，褚玉摘下盔，热得直吐。他的刺猬乱糟糟的，黏在脸上。褚桓拿着巾走过去时，他正咬开一只扎发。

        “我喜欢你。”

        温水从淋下来，打在少年光的颈背。褚玉两只手腕在高大的男人颈后结了一个活扣，子随着后手掌的动摇摆，舞似的。

        褚玉小声念诵，如从前每一个睡前祷告，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在水声的掩映下，变成了气泡，打了，变成了水滴，坠在脚边，从地漏溜进下水里去。

        “哥，你昨天晚上上哪儿去了？”

        和宋晋琛爱，像合铸一件艺术品。

        “货，这么喜欢被，原先在包厢里，摸一摸都要咬人。”

        褚玉把巾丢回去，抬进仓库去换工作服，脸不红心不地扯谎：“不跟你说了吗？有个朋友，有点事儿，太晚了我就睡那儿了。”

        褚桓别扭地转过脸，正好瞧见他衣领因抬手的动作向一侧，出一个淤红的印子。

        于是他有借口说服自己抛下弟弟去投奔宋晋琛——这样私密重大的事，没有第二个人能帮他分担。

        褚玉不讲究，乱发扎成冲天的一撮，接过巾脸上、脖子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