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胡乱一挣，刚新鲜剖开的蚌肉就脱了指尖，宋晋琛也不急着捉回来，顺着淌向下的一路抹下去，了一团紧簇的细小褶皱。

        “吃不下，就多喝点汤吧。”宋晋琛的目光微微地上下瞥着他，没有点破，“补血的，对你最有好。”

        褚玉又掉下两颗眼泪给汤加盐，嗯了两声埋喝，宋晋琛看在眼里，忽然觉得奇妙。在外面，他是坏事尽被咒绝的上位者，在这个小玩意儿面前，却是无所不能的倚靠，施舍一点点关心，就能让对方感动得落泪。

        宋晋琛已经在那一对振翅飞的蝴蝶骨上出两三个红淤，闻声抬，响亮地吻一下他的下颌。

        摸了一阵，褚玉就出了一的汗，他刚冲过澡，被温和汗水捂出蒸腌过的皂香味。

        褚玉打了个激灵，从手心麻到，手指间的阴心似的微微动着，成了一段腻热的肉，从他间热热地淌出来了。

        “不合口味？”宋晋琛情餍饱，暴戾心思都在了别人上，饱食的猛虎般斯文地须子，有兴趣收起抓住摸一摸停在爪子上的小鸟。

        褚玉并不知这些，也没有要探索的心思。宋晋琛给他划定一个卧室作为收留，允许他自己跑到书房去取现钞，这一小块地方是他在这里能掌控的范围，多一点都是逾越。

        褚玉脸朝下埋在枕里，呼扑得满面，下在莫名其妙发热，好像被敷了一条热帕子一样怪异的舒服。他竭力低去看，紫红的硕大在两条白肉里进进出出，不时戳濡在紧闭的两扇阴上，拨弄出黏黏的水声。

        足四层的别墅，上一主人家是四世同堂，宋晋琛白手起家，在三十岁之前就有了将这里买下来的能力。这宅子是他用来金屋藏的地方，前前后后住过好几任，小情儿更是数不胜数。主卧在第二层，是他本人常用的活动区。上两层被床边过客们改成了喜欢的样式功能，游戏室，舞蹈房，在天台还有个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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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就没有吧，没有又怎么样？他气鼓鼓地想：爷还不爱伺候呢！在他放弃地准备抽回手时，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背，紧握着他用力动起来。宋晋琛半边子都重重地压过来，脸也埋进他颈窝里，发出重而灼热的息。

        褚玉濒死的鹿般仰折脖子，嘴翕张着，发出窒息的哭。宋晋琛凑近去听，嘴角挂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摇摇。

        在他来不及分辨腻的是经血还是黏水时，宋晋琛忽然将他翻了过去，掐紧双，将上翘的阴从他的大下方抵进去，斜斜地在肉间进出。

        宋晋琛微闭着眼，任由阴在那几细长的手指里膨胀坚，完全没有情绪波动似的。褚玉有点受挫，他极少手淫，更不会给别人手淫――没有了那个，他好像就完全没有引力了。

        “着血呢，宝贝儿。”男人的手指恶意地着一片的阴，“瞧，都还着。”

        阿姨了一人参枸杞炖鸡，最提气补血。褚玉低着喝汤，一摇脑袋，眼泪落进汤碗里。

        洗漱之后，两人早早地就到了床上去玩耍。宋晋琛侧躺着把褚玉圈外怀里，手掌插在少年人大间的细里撩拨似的摩挲。他喜欢褚玉肤的感，略低的温，让人想到中古时期那些被剥书衣的少女，

        “怎么了，宝贝儿？”

        褚玉一刺猬似的短发，发尖被风拂的草叶似的羞赧摇动着，他靠被狎昵来换取物质，理当敬业地把金主服侍高兴，但依然有些不好意思，把脑袋埋到宋晋琛支起的胳膊肘里，将一只手探下去，小心翼翼地钻进男人的睡。

        “宋晋琛――”褚玉支不住腰了，踢踹似的扭动双，没人搭理，恼怒委屈地又喊：“Daddy……”

        “让Daddy用这儿，好不好？”

伤，他说不太上来。从小到大他被人揍惯了，在没有学会起拳前，许多人有资格无理由地揍他，他想告诉自己：你就是这样一条贱命，又没被打死，说明命不该绝，还矫情什么劲儿？

        那条棉线已经被透明的黏打成了晶莹的一条，弯曲地贴在大内侧，被戳弄搓得绞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