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两指搓进他的阴里，拧住他的阴。快感伴随着如梦魇的阴影涌上来，一瞬间，褚玉脸色煞白，嘴里也松了，慌乱地喊：“不要……不要……”

        “松口。”宋晋琛不避不闪，直视着他。驯服野兽时的秘诀是直视它的双眼，让它知它的虚张声势不会有任何帮助，只有温顺听从才能得到好。

        “是儿？”宋晋琛问。

        他闻到一淡淡的味，心里一灵：是个儿？

        相当漂亮的一副，子也够烈，有意思得很，值得起他和昨晚那个会所谈一次合作。

        褚玉动弹不得，用一双怨毒的瑞凤眼剐宋晋琛的。

        褚玉这才活过来似的抽了一口气，转开子，用手背抹干净眼，吐出两个字：“两万。”

        他这双眼睛生得厉害，眼珠黑沉沉乌锃锃，凶神恶煞起来着实镇人，可如今属实局面不利，谁也吓不倒，倒让人觉得欺负他十分有趣。

        宋晋琛不理会他的求饶，开紧簇的阴，缓慢而不容置喙的，将一的手指了进去。褚玉如水洗般出汗，那疼痛像被绷到最紧的弦，涨而钝，而后那钝角把他刺破了，宋晋琛的手指撑裂了那层上的小孔探到了底，在内拿住了他的颈。

        褚玉被解开了手，依然死了似的躺着。宋晋琛细细密密地吻他手腕上磨红的肤，问：“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这上面，倒比还下面会淌水。”宋晋琛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指间挂着稀薄的血水，真是儿。

        褚玉这时已经哑了嗓子，只是喃喃地哑叫：“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宋晋琛掰开他的阴，用力在那阴阜上了一下。褚玉过电似的抽了一下，惊恐又迷茫地望着埋在他间的男人，宋晋琛抬起脸，依然是那个问题。

        宋晋琛的手指伸了过来，抹掉了褚玉下巴上挂着的泪，褚玉猛地一甩脑袋，狠狠咬住他的指节。

里面长得很齐全，阴珍珠花似的缩在里，小得一指也插不进的，散发着雌才有的腥酸。

        “是……”褚玉眨巴着眼，眼泪又掉出来，羞耻感紧勒住他全，他从来没有主动碰过那个地方，那地方是提一下都可耻的，可那地方又感得很，夹着被子磨蹭两下都会出水，从未有过的快感洗刷着他最后的自尊心。

        “好吧，”宋晋琛似纵容似恤的叹了口气，在他汗的手心里响亮地吻了一下，“想要什么东西？钱？戒指？喜欢玩车吗？”

        褚玉眼珠都没转一下，僵滞得像个玻璃摆件。

        “嗬啊――嗬啊――”褚玉了力气，口终于开始起伏，眼泪热热地又涌出来，紧紧咬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