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杨雍意外看见阿重等在楼下，原来老板娘有事，让他早些收了店铺。这会阿重站在一楼大厅的墙边，拉了他一把，示意看向另一边争执的两人：“他们在什么？”

        “老板娘答应让你留下了吗？”在这个时候，杨雍还惦记着正事。

        对他感到一丝无奈，杨雍不痕迹地叹了口气，然后说：“好吧。不只是电视剧演的，平日很多这种事情。”

        花店并非老板娘赖以为生的物件，只是消遣，虽然近来她不太好，但闲着也不只是闲着，窝在店铺楼上练字看剧，别提多舒服。况且阿重在店里也自在，又引顾客，何乐不为。过几天，杨雍帮阿重准备了点问品，带给老板娘，算是增进关系。而阿重挑中了一盆绿植，听说能收一分电脑辐，买下来强行到杨雍手里：“放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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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前半句杨雍还有点怒气，到了后半句，心里的不爽快莫名其妙就少了几分，思忖了许久也没找出合适的话反驳。阿重却不想忍耐了，直接俯下来吻他，手探入衣摆，摩挲片刻，把摁在了上。强烈的震颤瞬间引发快感，杨雍不自觉呻几声，手指攥紧，又很快松开了。

        “老杨，这是你自己挑的？什么品种？”有人问。

        “一个人不够？”阿重很难理解。

        “出轨？”阿重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和电视剧里一样？”

        听到询问，阿重没抬起，声音倒是响起：“嗯，她夸我得很好。最近她生病，经常在楼上休息，店让我看。”

        “你在花店还有空看这个……”杨雍扯着他手臂往外走，不打算掺和进愈演愈烈的两人之间，而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差堵住这里了。

        “浪费。”嘴上说得不好听，但第二天，邻近工位的同事都知他破天荒养了绿植。

        对方随口称赞了一句，又整理出一叠文件，跟他交接。

        阿重已经把属于虫的分收回去，脑袋垂下，很认真地打量对方间的肌肤，果然磨得很红，有着区别于水的感。他伸手在口周遭摩挲了一会，庆幸里面不需要清理，进去的东西基本都能被肉收干净。只是里面应该了，他觉得时间差不多，就微微撑开口，让温水进去，顺带按了一阵帮助对方放松。

        阿重随手拿起一个，打开了，在手里嗡嗡震动：“网上说用这个会特别爽，你玩的时候，我没看见。我又不会找别人玩，吧，阿雍。”

        “贪心。”

        自从邻桌的女人有了对象，杨雍就没再趁有空给那几盆植物浇水，免得遭人误会。这次却是放在自己桌上的，打破了原来枯燥的布置，自然引人好奇。

        杨雍将花盆挪了个合适的角度，回：“别人送的，我也不记得名字，听说过段时间能开花。”

        忙活到晚上十点，杨雍洗完澡，发现阿重待在卧室玩手机，看得特别津津有味。他走近了，才发现床边摆着好几个从前的“玩”，不知对方怎么翻找出来了，还全洗干净排列着。见他出来，阿重登时来劲了，非要拉着他试验新玩意。杨雍刚瞥了眼对方手机上所谓的科普，就被扑倒在床，脸色不愉起来：“不行。”

        杨雍投去视线，那是一对男女，男人脸颊涨红，正焦躁地喊着，而女人哭哭啼啼，似乎在挽留他。听了片刻，杨雍便明白了缘由：“他们是情侣，分手了，女的想要追回对方，可男人觉得她出轨不容原谅。”

        杨雍真诚地感慨：“她是个好人。”

        “下不为例。”

        回家前去了超市，杨雍还是习惯买熟食，阿重被他带着，也逐渐放弃了食物要很新鲜的想法，反正只要营养摄取充足，就不会出问题。除了这些，还有一袋鲜红草莓，价格偏贵，但每个看起来都非常饱满多汁。阿重不喜欢柑橘，但嗜好草莓这类水果，不直接吃还是打成汁都很得他欢心。

        “有些人觉得不够。”

洗。”今天他着实累了，从前对方还是虫形的时候好对付些，能压着次数，但有了人形，他难免束手束脚，一不留神就被了好几回。现在两还在打颤，勉强能合拢，中间还有一条隙，没力气了，只能任由这样。

        阿重有些得意：“我工作快，不出错，所以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