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躺着，整张脸被虫遮盖，那大半进了口腔，爪子牢牢固定脑袋，无法躲避。若不是紧抓床单的手指、剧烈起伏的膛，杨雍简直像死了一般，或者是濒死，正在施暴者的干中享受。对，没有主观上的挣扎，有的仅是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嘴收拢，紧贴着来回舐。即使一阵阵犯恶心，激烈的快感和心里的刺激却更侵占神，令他无暇顾及其他。

        虫的思维简单，感觉包裹自己的肉愈发热，震颤着，不由亢奋地耸动，连带墙面的影子不住起落。长进得更深，恨不得把对方戳透弄坏一般，力度丝毫不放松，作为对杨雍收紧的回应。

        嗡嗡不绝于耳。

        长明显不信，却很识趣，及时止住话题：“现在的年轻人哦，我懂，无牵无挂才轻松，和我们那时候不同了。”

        他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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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志迷乱了好一段时间，杨雍才逐渐缓过来，脸上重新出现血色，一双眼直勾勾瞪着停在床尾的虫。

        “不，不用了。”杨雍连忙拒绝，“谢谢您，但是我还不想……缘分没到。”他用了个很玄的说法。

        尽察觉出下人的些许苦闷，呼越来越重，但它控制不住，焦躁和占有烈到近乎杀意，堵住这张不动听的嘴，永远封存淫的呻和息――

油盐不进的温和模样，长也不好继续，摇摇。

        接近凌晨散场，杨雍草草洗了澡，出门一瞧，巨虫已经非常活跃，扑到眼前，翅膀不敢扇得太厉害，嗡嗡声比平日低了许多。床有一盏暗黄的灯，只有它开着，虫的被照出闪闪烁烁的影子，在墙上不停晃动。没多久，影子稍定，看起来像是伏在了另一个更颀长的影上，微微颤抖。

        巨虫受他情绪动，也忍不住了，朝不该承受这些的齿出白浊，一边动，一边灌进去，迫使对方不知不觉吃干净。待它挪开，杨雍顿了片刻，脸因为缺氧蒙上一层青灰，色也变了，又骤然疯狂咳嗽，呕出唾和水的混合物，黏黏弄了一床。最难以描述的是，甚至有淡色从他前一点点渗出，气味明显不对。

        虽说看着有点着急，但这人沉稳安静，细心，嘴巴又严，有他下属是极顺心的，夸张点说就像“如沐春风”，不会在他面前浑不自在。况且小城市的气质和杨雍很是契合，没野心过得舒舒服服，不失为一种好的生活方式。

        谈完正事，碰巧老板调到新闻台，报时夜间十一点，这会是冬夜，天空高远，零碎的星若隐若现。长觑了眼杨雍面色，忽然关心起他的个人生活：“不找对象吗？如果有这方面意思，我让老婆帮忙掌掌眼，给你介绍？”

        刚才某个瞬间，他以为会就此失去意识，懵懵无知，内里却有个声音提醒，不让他挣动，告诉他现在到底有多爽。说实话，杨雍有些后悔，但望过去，虫稍稍抬起翅膀，仿佛就要凑近，踌躇不定。脏污依然是脏污，巨虫终是越过了忐忑，挨在他旁边，扇起的风很轻柔抚摸肤。

        于是他突然不恼怒了，捂着脸，像个疯子一样笑。

        本就得费力，突然被凶狠抽插，杨雍一瞬间滞住，下意识抬手撕扯压在脸上的家伙，却在反应过来后，转为按那光的外壳。很快，缺失氧气的开始剧烈战栗，手脚痉挛，被撑开的嘴张开但合不上，如同崩溃的恐惧和欢愉一同袭上大脑。

        偏偏虫插得兴起，不不顾飞快抽出入，端一下下挤进靠近的位置。它从未料到这个男人会绞得那么紧，又浪又狠，像要将它从开始囫囵吞掉，彻底榨干汁。

        靠近了晕眩的边缘，口发疼，脑袋像猛地爆炸开来，一片空白，杨雍在这个时刻能想到的，只有上楼前特意叮嘱不需要客房服务。冰冷从心脏到四肢缓缓蔓延，经过的每一寸，都犹如坠入最可怕的冬，连血中奔腾的也冻结。唯独下半止不住淌，当虫过上颚，好像最后一稻草掉下来，瞬间失衡，杨雍从云端跌落，胡乱抖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