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大哥,天
好轮回,杀害你的凶手,还有陷害谢问的罪魁祸首都已经死了。您的在天之灵应该可以瞑目了吧。”
“真的?”闻辛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谢问。
“咳咳!”
………………
谢问一愣:“找我?聊什么?”
瞿进定定地看着谢问,
:“谢琞。”
“对了,这事儿我忘了跟你说,那日在江州,飞虎曾经托梦给我,说你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要我好好照顾你,千万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闻辛纳闷了:“你什么时候答应过大哥这种事?那时候你还不认识我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三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苍郁的山林间,忽然爆发出一阵咆哮,刹那间惊起了一片飞鸟。
气氛忽然沉重起来,瞿进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其实这些天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和世子聊上一聊。只是世子实在是个大忙人,每日东奔西走的,连个人影也逮不着。”
瞿进眉心深深揪作一团,一副不知该如何启齿的表情:“有一件事,世子听了,可千万不要动怒。”
三司会审整整进行了十日。在会审结束之后的第二天,闻辛换回了他平日里最爱穿的一
红衣,手里提着一壶酒,与谢问一起来到秦飞虎墓前。
“你信我,真是大哥托梦!”
“不,这是大家的功劳。没有你们,我谢问绝不会有今天。”说到这里,谢问眼神忽然一黯,“还有谢琞。如果没有他,我甚至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样。”
至此,秦飞虎案总算尘埃落定。
“我,照顾你。”谢问指了指自己,然后再指了指闻辛。
苍郁的松柏环抱之下,秦飞虎的墓前燃着三炷香,袅袅青烟中,闻辛打开酒
,将清澈透明的
轻轻洒在石碑前。
谢问的
上,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谢问……”闻辛轻轻地把手搭在谢问的肩膀上。
闻辛却一拍谢问脑子,失望地
:“你这个呆子!你应该说,不,其实是因为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才对啊!你这张嘴,平日里花言巧语油嘴
的,关键时刻怎么就这么不灵光。”
瞿进清了清嗓子,小声
:“其实……”
“殿帅!”闻辛眼睛一亮,倏地把腰杆
得笔直。
仿佛在回应闻辛的话一样,一阵清风穿林而过,
得暗红色的发梢迎风起舞。此时的闻辛脸上已经再也看不见蛊毒纹路,脸颊红
有光,神采飞扬。
瞿进:“他没有死。”
“等一下!”闻辛赶紧打断,“你说什么?谁照顾谁一辈子?”
谢问:“其实?”
瞿进早就料到谢喆会暗中下毒,所以
…………………………………………
…………………………
瞿进笑
:“大老远地听到拌嘴声,我就猜到是你们。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这世上有一种毒药,名为
息酒。一旦服下,呼
和心脏都会暂时停止,进入一段时间的假死状态,正如这毒药的名字,像乌
一样即使不吃不喝,也能维持生命。
谢问:“瞿殿帅何出此言。人多热闹,有这么多朋友前来看望大哥,他泉下有知,一定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谢问:“谁没有死?”
谢问与闻辛对视一眼,然后深
一口气
:“有话你直说。我保证绝不生气。”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
后传来一阵咳嗽声,两人回
一看,只见瞿进站在两人
后不远
,一脸尴尬。
瞿进在秦飞虎墓前上了一炷香,感慨万千地
:“案子能够水落石出,都是多亏了世子。秦殿帅能有你这样的好兄弟,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是啊,飞虎。”谢问也在一边开口,“你就放心地闻辛交给我吧。我答应过你,会好好照顾他一辈子。”
杜芳修改了卷宗,在这场冤案之中扮演了一个推波助澜的角色,而他本人也是谢喆的亲信,按理来说被判死罪也不奇怪,但是因为有柴彬的求情,且杜芳只是谢喆手中的一枚棋子,并非主谋,因此最后只是将他贬逐出
,为庆帝守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