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将计就计，制定出夜袭高庙山的计划？”谢云叹了口气，“儿子，你这赌注也太大了。就算你在雷蛇岛学会了克制尸傀之法，几十万的尸傀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晚谢问喝得十分尽兴，最后是被谢琞扶着回到房中，刚一进门谢问就迫不及待地将谢琞压在门上吻了起来。谢琞笑着挣扎，却终是抵不过谢问的蛮横，三两下地就被谢问扒下了亵。谢问今天心情大好，索一把将光着两条的谢琞打横抱起，像个孩子一样在屋里兴奋地转了几个圈，谢琞惊呼着搂住谢问的脖子，笑着锤他肩：“你发什么酒疯，快放我下来。”

        李延昭五十万大军被击退的消息传到了岳州城内之后，全城都沸腾了。谢问率兵回到岳州时，谢云早就等候在城门，父子见面，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为夷听到此，忽然凑到谢琞耳边问：“说起这个，我倒是很好奇，自从大哥走后，柴副使仗着有朝廷撑腰，将兵权牢牢攥在手上，我和爹费劲，磨泡，他愣是一兵一卒也不给。一心，你到底是如何说服柴副使带兵出城救我大哥的？”

        “不是说要收拾我吗？怎么现在又傻了？”

        “琞哥儿，你又救了我一次！”

        晚上，谢云为得胜回来的岳州军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谢问微眯着眼睛：“我怎么这么不信呢。我可没忘啊，姓柴的以前就特别喜欢缠着你。哦，我懂了。他对别人爱答不理，对你就言听计从，所以你去劝他出兵，他就屁颠屁颠地答应了，是也不是？”

        谢琞轻轻哼了一声，咬住下，紧绷了子，细细地颤抖着。

        李延昭闻言抬起来，惊恐地望着向他步步近的成渊，不由自主地颤抖。

        谢琞满脸红，眼泛泪光：“你还活着就好！没有受伤吧？”

        成渊冷笑，声音中带上了彻骨的寒意：“你背叛了我，又犯下了滔天罪孽，如今一败涂地，便想要一死了之，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谢琞嗤地笑出声来：“别瞎折腾也好，乖乖睡你的觉。”说着正要去推他，却被谢问一把抓住了手，放在自己间。

        “你是说，成渊埋伏在梵炎教等李延昭自投罗网？”庆功宴上，谢云与谢问聊起李延昭的去向。

        谢琞眼神中有几分闪烁：“我也不知，也许只是我运气好吧。”随后连忙转移话题，大家顺着话题聊开之后，就自己一个人低夹菜，只是不语。

        “亲手将赤鹄埋葬的那一天，我就在他的坟前发过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尝尽他所遭遇的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痛苦与挣扎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满怀不甘地死去。”

别说了！！”李延昭捂着脑袋，几乎是咆哮出来，“你要杀就杀，何必说这么多废话！我不想听，不想听！！”

        谢琞摇：“没有的事。”

        “就是啊。”赵晏清也在一旁插了一嘴，“这次要不是一心哥哥冒着危险跑回岳州城来搬救兵，我看你今天绝对是凶多吉少！”

        谢问瞪了他一眼：“不说是吧。你等着，待会儿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琞好气又好笑，只好把手伸了进去，握住那绵绵的东西抚弄起来。谢问被他摸了一会儿，果然渐渐重振雄风，在谢琞手里变得的。

        “你摸摸不就了？”谢问像只大狗一样撒。

        “还好。若是没有你，那可就说不准了。”谢问激动地亲了亲谢琞的眼，紧握着他的手，“走，我们回城！”

        于是两人最后就这么双双到了榻上，谢问压了上去，贪婪地注视了谢琞良久，谢琞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慢慢地脸红了。

        谢问的义军终于和岳州军汇合，在人群中见到谢琞的瞬间，谢问立刻冲了上去，一个熊抱将他拥入怀里。

        “不错。其实成渊原本的计划，单纯只是为了趁此机会坐收渔翁之利。可是孩儿觉得，炼制尸傀的窝点不除，光靠岳州城的军队，本无法与李延昭的尸傀军相抗衡。”

        “我……好像真的喝多了。”谢问打了个嗝，趴在谢琞上口齿不清地嘟哝着，“不起来了。”

        “我怀疑你说喝多了本就是骗我的。”谢琞白了他一眼。

        谢琞态度有异，谢问坐在他边，如何能感觉不到，他凑到谢琞耳边低声：“怎么回事，躲躲闪闪的，是不是柴彬跟你说了什么？”

        谢琞好气又好笑地嗔他：“这你也能吃醋？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信不信拉倒。”

        “才没有，他就听你的话。”谢问笑了，在谢琞的耳垂上轻轻一咬，谢琞得一松手，就被谢问翻了个，随后一手指拓开了口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