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玄鹤把他关起来了!?”谢琞不寒而栗地脱口而出。
谢问沉声
:“很有这个可能。玄鹤当初跟白鹤约定,有朝一日杀尽异族人,夺回他们的家园。可是白鹤既然与中原女子产生了感情,自然不可能再履行当初他和玄鹤的誓言。你想想,以玄鹤的
格,白鹤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能接受吗?”
谢琞心有戚戚焉地叹气:“难怪玄鹤后来要
心积虑地挑拨万兽庄和素心门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如果是因为白鹤之事迁怒于阿乙,那就解释得通了。”
“虽然我不认为玄鹤会伤害师尊,但是我担心他会像当年对待白鹤一样,把师尊关起来,囚禁在一个谁也不知
的地方。所以此番江州之行,我们不光是要找到成渊,也要将武林盟这颗被玄鹤
控的棋子尽快
除,否则师尊就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自由。只是这颗棋子着实棘手……”谢问低下
去,烦躁地挠了挠脑袋。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谢琞把手伸过去,
了
谢问紧紧皱起的眉心,低声说
,“要是觉得累了,还有我替你扛着,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对……”谢问握着谢琞的手,对不起的对字刚说出口,忽然想起了皇甫轲之前在雷蛇岛的山
中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你若当他是自己人,就不该说这等见外的话。
“干嘛?忽然这么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谢琞望着谢问越来越近的脸,一颗心扑通扑通地
得飞起,方才在船
与林琼之间的那番话再次浮上心
,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
。
然而最后谢问只是把脑袋靠在了谢琞的肩膀上,握着他的手低声
:“有你在我
边,真好。”
谢琞内心无限欣喜,同时又有那么一丝丝说不出来的遗憾。只是那么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就足以让他这颗心上上下下,浮浮沉沉。
不一会儿,他便听到自己肩上传来了平稳的鼻息。他侧
低看,发现即使是在睡梦中,谢问那英气十足的眉
也忧郁地蹙在一起。
谢问太累了,自打从雷蛇岛回来,他就没能安心睡过一次好觉,想到这里,谢琞的心一下子
了,纵有千言万语想对他说,此时也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了,最终他能
的也只有回握住谢问的手,任由旖旎的思绪随着摇曳的波浪飘向远方。
轻舟乘着清风,飘然越过崇山峻岭,沿江一路北上,渡过浩瀚广阔的鄱阳湖之后,江州近在眼前。
入夜,正是月黑风高时分,此时的江州城门已经紧紧关闭,城墙上几步一个哨兵,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城墙附近的密林之中,两个人影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向城墙接近。这时,正在城墙上巡逻的一名士兵似乎注意到了动静,从城墙上探出
来。谁知这一看,他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手抓住后颈猛地一击,两眼一翻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