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想从他口中探得一些口风,结果不是碰了钉子就是不了了之。夜幕降临之后,玄鹤也不在驿站休息,而是在荒郊野岭中摸黑前行,谢问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若是回洛阳的话应该走官
才对,可他们现在却是越走越偏僻。
“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休息。前面有一条河,我去打个水,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待在
车上,不要到
乱跑,听到没有?”玄鹤将
车停在一棵大树下,转
对两人
。
谢问和谢琞乖乖应了一声。
玄鹤离开
车,走到河边打了点水,还带了些随手摘回来的果子,分给谢问与谢琞,两个孩子一天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得震天响,抓起果子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玄鹤在一旁的草地上生起火,默默地烤着从河里抓回来的鱼。
动的火焰将他的那张阴郁的脸映照得影影绰绰,在这荒郊野岭的夜晚中显得尤其诡异。
“啊呜!”谢琞吃烤鱼吃得太急,一口咬中了
,吃痛地捂住嘴巴。
“怎么了?”谢问凑过去看他。
“咬到涩逗了……”谢琞苦着脸,
都捋不直了。
谢问忍俊不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看看,出血了吗?”
谢琞听话地张开嘴巴,红
的
尖果然破了个小口,溢出一点血丝。
“没事,出了一点点血而已。我教你止血。就像这样——”谢问张开嘴巴,把
尖抵在脸颊上,“保持这样的姿势,过一会儿就好了。”
“这样吗?”谢琞有模学样,用
把脸颊
得鼓鼓的,两人都觉得对方模样
稽,指着彼此的脸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玄鹤在一旁默默看着两人,忽然
:“你们兄弟俩感情真不错。”
谢问:“兄弟不都这样吗?”
“那可不一定。”玄鹤望着窜动的火苗,低声
。
谢问心念一动,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玄鹤的哥哥白鹤。玄鹤与白鹤曾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黑白双鹤,按理说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应该
不错,为何玄鹤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
长,你也有兄弟吗?”谢问好奇地问
。
玄鹤默然半晌,最后嗯了一声。
“我有个哥哥,我们曾经是这个世上最要好,最形影不离的兄弟。”玄鹤望着篝火出神,缓缓
,“我们的父母死于战乱,从我刚记事的时候起,我们兄弟俩便被异族人赶出了家园,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从此相依为命。我哥很疼我,小时候我们一起在路边要饭,哥哥总是把他讨来的好吃东西留给我,自己吃剩下的残羹冷炙。我
上穿的衣服,也是哥哥一针一线
出来的。后来我们拜了师,学了武艺,哥哥还为我亲手打了一把武
。哥哥就是这样,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自己则随意凑合。”
在谢问的印象之中,玄鹤一直都是冷酷无情的,没想到在谈到自己的哥哥白鹤时,眼底也会
出一丝柔情。
“后来呢?”谢琞也被玄鹤的这番话勾起了兴趣。
“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出人
地,有朝一日杀尽异族人,夺回我们的家园。这本应是我们兄弟俩共同的理想……直到他遇见了那个女人……”
说到女人这两个字,玄鹤的眼神骤然变了,他将手中的削尖的长棍往烤鱼肚子上狠狠一插,冷冷
:“算了,跟你们说这些作甚。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说完,玄鹤背过
子,不再搭理谢问与谢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