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谢问将秦飞虎因中百鬼噬心掌而死,闻辛如何中了傀儡虫,以及尸傀之乱的罪魁祸首酆都傀王很有可能就是南华门已故前掌门玄鹤真人的事,从tou到尾地说了。
听罢,成渊眉tou紧锁,沉默半晌后开口dao:“克制傀儡虫的方法不是没有,只是这方法凶险异常,非一般人所能驾驭。”
谢问不解:“此话怎讲?”
成渊沉yin片刻后dao:“与其用说的,不如让你们自己亲眼目睹。”说罢,成渊转shen往废庙中走去,“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穿过废庙的正门,走进树木葱郁、野草丛生的寺院之中,两人跟随着成渊来到位于废庙东南角的钟楼。成渊推开斑驳老旧的木门,在阴暗chaoshi的石bi上轻轻拨动一个开关,咔嚓一声解锁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轰隆隆的沉闷声响,钟楼的地面竟缓缓打开了一个口子,lou出了通往地下室的石梯。
谢问大感意外:“你竟然在这破庙里挖了一个地下密室?”
“这地窖是这间寺庙本来就有的,我只不过是把入口稍微改装了一下,zuo成了用机关打开的密室而已。”成渊漫不经心地回答dao。
谢琞站在地窖入口,望着石梯尽tou那深不见底的黑暗,皱眉dao:“这下面是什么?我怎么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心小师傅耳力不错。”成渊不无钦佩地眯起眼睛,“不过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两位应该不怕虫吧?”
谢问与谢琞对视一眼。
“我不怕。”谢问一脸淡定。
谢琞略有迟疑:“我……也不怕。”
“那就好。”成渊嘴角一扬,伸手从一旁的烛台上取过一个火折子,点燃之后走下石梯。谢问与谢琞紧随其后,当三人都进入密dao之后,touding上又是轰隆隆一声巨响,密室入口的门严丝合feng地合上,四周顿时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火折子的光芒指引着众人前进的方向。成渊一路走一路将墙bi凹槽中的烛台点亮,那星星点点的微弱烛光,逐渐连成了两条蜿蜒向前的曲线。谢问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前方,紧紧跟在成渊shen后,在阴暗chaoshi的地窖中默默前进。
一路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始终不绝于耳。谢琞下意识地紧紧贴在谢问shen后,轻声问dao:“这到底是什么声音?为什么自从一进地窖,就没有停过?”
“那是蛊虫的声音,这整个地窖里都是我养的蛊虫。”说着,成渊用火折子在四周晃了一晃,谢琞瞬间惊呼出声。
火光所照之chu1,四周的墙bi上、地面上竟爬满了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虫。
谢琞鸡pi疙瘩起了一shen,情不自禁地抓住了谢问的胳膊。谢问奇dao:“你不是不怕虫么?”
谢琞铁青着脸dao:“一两只我不怕,可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些不停蠕动的东西密密麻麻地凑在一起的样子!”
谢问会心一笑,忽然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
(这里阴森森的,让人浑shen不舒服。)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不习惯而已。)
仿佛时空错乱一般,闻辛的声音恍恍惚惚地在耳边响起,那个熟悉的shen影仿佛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谢问一瞬错愕,但他的思绪很快就被谢琞的声音拉扯了回来。
只听谢琞对成渊问dao:“就这样放养这些虫子,不会很危险吗?”
“不用担心,大bu分的蛊虫是很自律的,只要没有施蛊者的命令,就不会主动攻击人。”成渊举着火折子,在谢琞面前的墙上一晃,原本密密麻麻的虫子瞬间四散而去,“况且它们都怕火,只要将火源凑近,虫子们自然而然就会散开。”
“都说蛊术阴毒,但没想到这蛊虫倒还ting听话。”谢问看着那些虫子,若有所思地dao。
谢琞望着谢问那一脸平静的表情,不由得好奇地dao:“谢问,你怎么一点也不怕?”
谢问苦笑dao:“五年前我随我爹南征,深入西南腹地时就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毒虫猛兽了,什么蝎子、蜈蚣、毒蛇、水蛭都是家常便饭,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千奇百怪的虫子才是真的可怕,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是噩梦一样的日子。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