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冯声埋下，伸出尖沿着小的外围勾了一个圈，在小中间撩拨着，干巴巴的黏上泛滥成灾，冯声灵巧的抓准时机探了进去，粝的面在言鹊强肉的沟壑上前后摩。言鹊强悬空的脚趾抓了起来，手指凌乱地插进冯声板正的发里，好像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似的。

        羽最后飘起来的时候，言鹊强仰着，嘴角带着笑。

        “。”冯声说话时，热气直接呼在他嘴上，言鹊强就听话地伸出，不是羞地吐出尖，而是将一整个面都了出来。一看就知言鹊强的卷状是显的，他纤细的尖看上去则更加灵活。这样的一定可以出漂亮的口活。冯声在这样近的距离里，垂眼盯着言鹊强的看，从言鹊强的角度看去，冯声就像闭着眼索吻一样，长而密的睫在脸上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于是言鹊强也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吻到最后两个人热烈的息交织在一起，言鹊强的嘴被得红，破口的渗出的铁锈味覆盖了一切其他的味，冯声才停止这个吻。言鹊强在接吻的时候也不会拒绝，看着那么灵巧的一条，在接吻的时候却这样笨，不会撩人也不会躲开气，即使被亲得不上气，快要窒息还是要伸着迎合。冯声看着言鹊强发红发愣的迷离眼神，忍不住再次亲了上去。他的轻飘飘的，像羽一样落在言鹊强挂着泪痕的眼尾，淌着涎水的角，小巧的鼻尖，还有柔的脸颊。

        起初是尖对上了尖，然后面上的味也贴在一起。冯声的上有咖啡的苦味，和他的汁水的酸味，还有一丝及其不明显的玫瑰的香味……而言鹊强的上也有苦味，的腥臭的苦味。冯声从很深的位置咬住了言鹊强的，冯声咬得不用力，但是得很用力，面像筒洗衣机一样搅动洗刷着言鹊强的，甚至扯得言鹊强的酸痛，干呕起来。酸黏的唾顺着被控制在别人口腔里的了下来。

        “不要了！”言鹊强息着，脯在暧昧的光线中如静谧的浪一般起伏，两个尖在褶皱的衬衫上起两粒凸起。

        于是在冯声昏沉梦境的最后，他们并肩穿过无限循环的冰冷石门，属于言鹊强的那幅模糊的虚影，终于有了能够被捉在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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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言言不是小哑巴呀。”冯声果然放过了他的阴，架着他的凑到他脸前，奖励似的啄了一下被他自己咬破的嘴。

        和被的时候，总是带着冷漠挑衅的笑不同，他嘴角的弧度浸透了多巴胺的蜜意，这是一个可以被定义为幸福的笑容。

        那是温柔而炽烈的吻法，言鹊强很快缴械发出第一个音节：“不……”但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在耳边聒噪的蚊子大，冯声理所当然忽视了小隶的“安全词”，继续卖力地在肉之间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