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

        秦观看着台上的人，闷笑了一声：“刚刚遇到一只小猫，结果逗过了，把我给揍了一顿。”

        酒托将信将疑，迷茫地笑了一下：“猫咪打人？”

        被台上的江万里瞪了一下，秦观忍俊不禁，闷笑：“可不是么……”

        江万里收回视线，低整理了一下麦。脑后的碎发下，贴了一层透明的薄。

        他是来替江千帆的，方才被Ａ影响而了信息素，但他不想让酒吧其他的人发现他不是江千帆，徒生麻烦。

        酒吧的光线倾斜在他银色的短发上，他低垂着眼，长长的眼睫也是银色的，上他过分致的脸庞，恍惚间不像真实的人。

        黑色的长袖挽起，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他闭上眼，唱着低沉的歌。

        和江万里暴躁的格不同，他说话时三句话噎死一个人，但唱歌时，那清的一把嗓子却十分优越。或许是光线，或许是角度，亦或是其他的什么，总显得他十分乖巧安静。

        秦观歪着，心里那点鼓噪终于安分了一些，嘴角出笑意来。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为什么他要说“我不是江千帆”呢？

        ……

        唱完已经是早晨五点。

        江万里扫了一眼酒吧，那个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糟糕，他还没问清，到底是谁在对江千帆不利。

        他背着背包走出酒吧，东方的天际已经微微泛白。初秋的清晨，空气微凉，江万里深了一口气，刚抬起脚，兜里的通讯仪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江千帆发给他的消息。

        【江千帆：你这个月的工资发了吗？】

        江万里面无表情地打字。

        【江万里：嗯。】

        江千帆的信息上来了。

        【这个月有多的话，都打给我吧，上要买机甲了。】

        【江万里：好。】

        他将银行卡里除去这个月的生活费，剩下所有的星币都转给了江千帆。

        过了一会儿，江千帆回复：【就只有这么多？酒吧的工资都不止这么多吧？】

        【江万里：……】

        【江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