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像吗？”

        听出里打趣的成分，许何言自是不会恼，两人还是上外找了一家僻静的有雅座的饭馆，今日吃得全是偏北方的菜。

        “你要是想些不一样的南方菜，不如我来同许老板一起研究？”

        韩老板起收整一番，向萧凉途告别，“我和萧儿离开的消息会放出去的，不会毁了萧老板的名声，您能盘下这茶楼，我已不知如何感激了。”

        想到这，萧凉途没忍住轻笑了一声，许何言不干了，：“好些日子没见，怎的，萧老板是有何喜事？”

        萧凉途顿了顿，随即笑：“天上人间客倒闭了，我们没戏唱，福香茶楼可还如日中天，多少戏迷还指望着您，我要是让您别去唱戏，窝我这烧菜...　...”

        “有，脸上时常跟被风干似的，热天对着雨水也不得好转。”

        茶楼关紧了大门，一时门庭冷落的让人唏嘘不已。

        许何言就差说那么一句“好老爷”罢了。

        萧凉途递给他一双木筷，：“尝尝。”

        “酒足饭饱之后，还愿尝尝的菜，不就是上乘菜了？”

        “嗯，可以，和我以前吃得像。”

        许何言先挑了一口糕片放嘴里尝尝，对面的人娓娓阐述：“这些皆是你南方的菜系，是京宁没有过的，厨子来自南边，同一人家一同逃过来，如今是独自住在京宁，我与他前些日子相识，托他了这些，我尝不出甜的好坏来，你尝尝。”

        萧凉途没想到许何言竟然真的直说了，还这么抱怨的语气，倒像是以前家里从南方来的小姨娘，在和他爹闹着要买好的脂膏抹脸用。

        许何言在台上看见他时差点失误，好在素质过，不然叫人耻笑了去。

        许何言面对摆在萧凉途家里的桌上的四菜一汤，有些不理解。

        韩老板喝了一口茶，把玉佩拿了出来，摩挲了一番。

        “我当年对不起萧儿他娘，现如今不能再对不起他，还没给他安顿几天好日子，又要奔波劳碌一番。”

        许何言不解，不知萧凉途要这菜达到何标准。

        “里面我让王厨加了一些仙宁草，看来是无用功了。”

        糕片如口即化，甜味是丝丝从口蔓延开来，这糕片是要至少三天才能制出，研磨的料得当，是许何言之前一直吃的味。

        酒足饭饱后，萧凉途突然问：“许老板在京宁这段日子里，可有什么不惯？”

        “这是为何？”

        第二天，许何言拎了一只老母鸡叩响了萧凉途小院的门。

        “不碍事，每天过来就几步路，大不了叫什么王厨一起，我原先烧菜可有一手，你别不信。”

        萧凉途先将糕片撤下，想了想，又把剩下的菜都撤走了。许何言拦住他，问：“不是让我尝尝，怎么都撤走了？”

        “韩老板哪里话，我盘下茶楼还是为了我自己。”萧凉途也起相送，“韩老板，后会有期。”

        许何言刚卸完妆换上常服便和萧凉途出了门。

        这天，消失一段时间的萧凉途重新出现在福香茶楼里。

        “许老板慢些，萧某在外有茶有座，不是着急得很。”

        “喜事没有，有件事还要拜托许老板您。”

        “不强人所难了，这些菜色都是南方家常菜，没什么新颖的地方，唯一这糕放了新料，还没能尝出来，剩下的也不必多此一举，许老板，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