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好吃，好吃……”洛伊嚼着自己的手指，目中无神，混混：“老爷的最好吃了，把肚子都喂得饱饱的……洛伊乖不乖？下次还要给洛伊吃的大肉棒……”

        拉斐尔听着他喃喃自语，不明所以，但一点都没有发后的畅快感，他不知洛伊这个反常的模样是因为什么，又要持续多久，眉越拧越深，干脆把人直接打横抱起来走向房里的浴室。

        他心下有些疑虑，悄悄打开了一线门，门外空空如也，早就没有人在了。要是洛伊能看见，会不会觉得松一口气呢？

        怀里的人被他抱着，着手，温顺地合起眼睛，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洛伊是被敲门声叫醒的，看了看窗外，天都已经快黑了，自己好好躺在被子里，上干干爽爽，拉斐尔不知所踪。

        回想起他们一下午干了些什么事……他真想消失在世界上。

        “洛伊少爷，晚餐时间到了，您还需要餐前酒吗？”

        洛伊应了一声，沃尔夫冈打开门，给他送来一套衣服。

        “拉斐尔呢？”洛伊想起这名字就一阵疼，但还是得问。

        “晚上皇里有餐会，拉斐尔殿下赶回去了，不过他说结束了会再来看望您。”

        “我睡了多久？”

        “应该没有很久，拉斐尔殿下临走前说您玩累了正在午睡，让我们别来打扰。”

        洛伊知这个蹩脚的理由本骗不住雪莱，不过已经没有力气再问下去，朝沃尔夫冈点点，示意自己来穿衣服。沃尔夫冈退出去前帮他带上了门，提醒他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他赤着子检查了一圈，拉斐尔没有留下太显眼的痕迹，于是迟钝地套上干净衣服，一颗扣子一颗扣子进眼里。镜子里的人看上去还是毫无变化，年轻，俊俏，就算板着脸也总像噙着笑意。

        谁想得到这是个能在自己养兄眼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媾和的人呢？明知自己哥哥就在门外，也一点没有挣脱的意愿，还被压在门上，不知廉耻勾引别人，求着人尽情弄，尖叫到失声，然后高得一塌糊涂。

        最后那段他脑子很乱，也记不大清楚。他不知雪莱究竟在门外待到了什么时候，也不知拉斐尔是怎么跟哥哥稀松平常地别，这一切都太好笑了。他觉得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可能真的会实现了——他会被当成败坏家风的下胚子，然后从这里出去。

        就像是注定的一样，最终他还是会以这副原原本本毫无长进的样子，从雪莱面前消失。

        洛伊走下楼梯，没有发出一点脚步声。

        餐厅有些光亮，上餐的仆人们进进出出，见他来了都有礼貌地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