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下午茶还是晚饭？”大角先生的手比划了一下。

        洛伊恍然大悟，上的气力全消失，那些鲜活的愤怒的妒忌的心痛的情绪都灰暗了，他持续亢奋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感到了困倦，靠在一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隐约感到上一热，像有人给自己盖了层什么，但他不想睁开眼，他宁愿从此一睡不醒。

        原来如此，哥哥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虽然他不认为克莱因会大肆宣扬这件事，但从此以后，知他痴心妄想的人又多一个。

直到车开始行进，洛伊的脑子里仍然是这些令他理智尽失的想法，并且越想越觉得都是真的。他不自觉揪住了上的料，掐得肉都在疼，使劲咬着牙，眼泪不停打转。

        洛伊发觉自己坏掉了。不是坏掉，他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丑恶，扭曲，脏乱，无时不刻想要亵渎自己唯一的恩人与至亲的疯子，下贱胚子的劣无法除。谁让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人。

        洛伊不发一语坐在了一贯的位置上，全然不似平时叽叽喳喳的样子。

        洛伊偷偷看了一眼，却发现雪莱仍然一脸平静从容地看着窗外。

        大角先生的店已经开始营业了，洛伊看到两个客人正从那扇小门里走出来，压低帽檐。不知是不是因为来了太多次，他对一些常客的气息都熟悉了，尽从没有见过他们的脸。

        真是活该腐烂在臭水沟里。

        他会的，从小那些人就这么教他们，要自己撑开后用来排的，把它洗干净涂满香的膏油，趴在床上好让老爷们的大阴进去，再疼都不准躲不准哭，搅了老爷们的兴致就要吃鞭子。

        哥哥……

        “我想要酒。”洛伊说。

        行刑者的标是一雕花的银面，每一面都有自己的编号，难以作伪，或许雪莱也跟他们一样吧。那些在街上来去匆匆黑衣银面的行刑者们，会不会其中有一个就是哥哥呢？对他不闻不问，视若无睹的哥哥。

        一想到那天看见的场景浑就燥热得消不下来，他总是会把那个女人的脸换成自己的，想着哥哥掰开他的双尽情捣弄的样子。他用手纾解着前端，但总是觉得不够，于是开始去馆找那些白白的男倌，使劲着他们窄小的后庭，看着下的人因屁眼里的快感仙死，自己的也开始瘙难耐……

        眼看

        如果是哥哥的话，那他是不会怕疼的了。洛伊想，他也可以像那个女人一样坐在哥哥上，不断摇着屁套弄哥哥的肉棒子，听说男人的后比女人的阴还要紧，那他其实可以比那些女人更让哥哥舒服的吧……

        大角先生一如既往站在吧台后。他的站姿总是很，腰正背直，理应是个很自律的人。

        为什么哥哥不和我呢？那些男人们从那里买小孩子回家，不都是为了干这种事的么？

        洛伊抬起，今天的时间还有点早，不过永夜乡是无所谓早晚的，永远都是灯火通明。

        洛伊抬凝视着那对套的眼睛，得很真，草食动物的横瞳看起来总是温良无害，但它之下的眼睛也是如此吗？他真正的表情又是什么样的呢？

        洛伊虽然没跟女人过，但估计也和两个男人没什么区别，一个插一个被插。于是他又不自觉想到哥哥会不会也和男人爱呢？毕竟在里社会那是很常见的事情，哥哥会跟其他人一样喜欢像女孩子一样的男孩吗？像他一样形清瘦稀少的男孩子……那为什么，哥哥不能和他呢？

        为什么不解释呢哥哥，快说你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说这些都是误会，说你本不喜欢那个女人，快啊，斥责我乱闯你的房间都无所谓，求求你了，跟我说点什么吧……

        他今天来得匆忙，只有一张半路上买来的面，遮住了眼睛，走在昏暗的街上，忽然想到他是不是可以取下面，胥恩菲尔德家的人为什么在里社会还要出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很奇怪。反正他是无法想象雪莱会把自己的脸也藏在那些五花八门的伪装之后。

        他总是不断回想起那天晚上看见的画面，尽每想起一次都心如刀绞，可他仍然要揪着作痛的心肺去回忆每一个细节，像是嗜痛症和受狂。他开始不断幻想着哥哥跟女人们爱的场景，他是不小心看见了一次，但或许在他看不见的时候，雪莱怀里正搂着温香玉颠鸾倒凤。骨节俊秀的手脱掉那些繁复的裙摆和丝，抚过女人的，那些女人会发出媚人的哦，继续勾引男人在她们上奋力耕耘，直到洒下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