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盯着他问“你从哪里听说的？”

        清竹想说他对墨月没有那种感情，可是就是说不出口。

        小九邪魅一笑“死在我手里的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不信你去查啊，不是我边全是你的眼线吗？”

        小九不想再搭理清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清竹走到他面前拦住他，小九伸手想推，反被清竹握住了手腕。

        清竹被他逗笑了“我好不容易见到你，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我并不怎么想抓你，我想跟你聊聊，你就给我个面子呗。”

        小九打量着清竹，眼神里都带着一丝邪魅“清竹，你自己连争取都不敢，你凭什么来跟我说这些？当年你伤重那会儿，墨月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好几天，他有多在乎你，我看得真真切切，要说他对你真的完全无意，我都不信。可是后来呢？你就眼睁睁看着他爱上了我？那我和他分开之后呢？都五百多年了，他现在居然和那个凡人在一起？”

        小九还是原来那个小九。

        见小九说话语气间还这么的孩子气，清竹算是完全放下了心。

        “我对墨月没有......”

        “小九，我听说这几百年你过度钻研你们冥界皇族的血系法术，搞得自己的都差了很多，而且还不肯看大夫，是真的吗？”

        “行了，别试图挑拨离间，鬼才信你的话。”

        “不够哦，他封印了我五百年，五百年呢，现在这才几天啊。”

        清竹走到他的面前“你发了几百年了，也该够了吧？”

        清竹调“你是在凡间待得太久了吗？你不就是鬼吗？”

        “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上次伤到了他，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敌人了吧？若墨月对自己是虚情假意，那他对自己的情谊又有几分真呢？

        “清竹，你一个人来抓我啊？可能不够哦。”

        “你脸色不好。”

        “哼。”

        “小九，你到底想干嘛？”

        清竹一个晃神，小九已经不知所踪。

        “可是我不太想跟你聊哎。”

        “不干嘛。”小九故作无所谓。

        “哪里听说的不重要。”清竹搭上小九的肩膀“你要是有什么委屈，你可以告诉我，你也是我的朋友，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偏帮墨月的，你别再伤害自己了。”

        小九一愣。眼线？谁是他的眼线？自己的行踪应该没有外人知啊。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个人一直都是墨月的军师，他很聪明，聪明到小九活了近六百岁从来没遇到过和他差不多聪明的人。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一定是有原因的，他这么说肯定是为了让自己去怀疑手下的几个心腹，主仆离心，之后他就可以来对付自己了。

        “小九，讲理，这五百年他只是下了封印不许你来人间而已，你在冥界不还是自由的？再说当年的事，当初是墨月得不对，我不为他辩解，其实当年我也劝过他别对你那么绝情，但是你看看你自己，你自己就真的没问题吗？他会封印你是因为你带着怨灵来人间胡闹，一旦封印了你，只要你不来人间，没有你的庇佑，靠那些怨灵自低微的幽冥之力在凡间就掀不起什么大浪。墨月他这么是为了保护凡人，你应该知的。”

        清竹无奈“小九，不你信不信，我是关心你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小九拍开他的手“你够了。”

        小九握了握自己有伤的手腕，小声“行了，我没那么傻，不会再吃这一招了。”

        清竹这才发现，他的面色也不好，很苍白，刚才背着光一直没注意到。

        “好，你不信任我可以，但是你现在在凡间滥杀无辜，命里会降报应的你可知？”

        “行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小九挣开“要你？”

为每每梦到类似的场面，都是惊喜的，但这是现实，等小九意识到现在是在现实世界，惊喜感也就消失了。

        “哦，我听完了。那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少年时就知墨月对他来说不一样了吧，但是因为太过珍视这段感情，反而不敢更进一步。如果就这样保持下去，彼此永远是至交好友，可是如果更进一步，那万一后面因为什么事情分开了，关系恐怕再也回不到曾经了吧，那倒不如不再进一步。慢慢的，那一层感情也就真的淡下去了......

        “放过秦天，他是无辜的，他是个好人。而且，就算你杀了他，又能改变什么？让墨月恨你？让墨月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没了父亲？”

        清竹语气透着些玩味“兴许是你边全是我的眼线呢？”

        “又关你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