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珩抬手捂住对方隐隐泛红的双眼,微微叹息:“我也并非完全是。但这无关紧要。只是如今你我已然结契,这烙印的影响怕是会与日俱增,天长日久,只怕将你我引入不可控的歧途。”
云瀿迷茫
:“……屏蔽烙印的口诀?为何要屏蔽?”以他这几日对双修功法的研究所悉,这烙印对两人的影响要是屏蔽了,双修之时岂不是平白少了许多乐趣?
青珩惊骇已极,惶然接住了云瀿摇摇
坠的
,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大滴的泪珠已接连掉了下来。
青珩被问得一怔,为何要屏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
青珩微微惊疑:“不是你说的么?路漫漫其修远,若得一人相伴,守望相助,从此大
不孤,不亦幸甚?”
青珩疑惑地看着对方,只见云瀿面带微笑,忽然一手插入腹中,竟是将丹田内金丹一把掏了出来,然后紧紧一
!
云瀿的金丹碎了……
而眼下青珩又哪里顾得上什么烙印联系,眼前人浴血的模样已教他心惊肉
,方寸全无。
云瀿笑
:“歧途?师兄是指什么?”
云瀿心中惨笑,面上却反而漠然了。
可笑他还当真以为师兄为了二人合契,竟去研习双修功法,原来对方研习的是如何避开他!
他向来知
他二人之间皆是他一厢情愿,他却不知他不仅仅是一厢情愿!
青珩蹙眉,沉
:“妄动不可动之情。”
云瀿笑
:“既如此,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腹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受创的丹田却不是那么容易恢复。
云瀿只觉浑
的血
都凉了下去,一直凉透骨髓。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见对方神情懵懂,似是当真不解,青珩便正色
:“你我并非两情相悦的
侣,却受这金丹烙印时时影响,举止超出常人亲密,实在不妥。”
青珩皱眉:“这是自然。只是这消除之法尚未寻到,姑且只有暂时屏蔽而已。”
抱着最后一丝缥缈的期待,他眼神空
地问
。
青珩微讶,没想到会被对方否认。不过他也并未在意。就算如他所说,他们之间的这种古怪亲密并非因为烙印的关系,那也不过是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同一个人罢了——来自同一个灵魂的
引,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想要彼此靠近。
他以为师兄不排斥他过分的靠近,是因为师兄也有意与他亲近一些,原来在师兄眼中,这些亲近之举全是受了那金丹烙印的影响!?
大把灵丹喂进他嘴里,手掌贴上他腹上血
,将带有他本源生机的木灵力源源不绝输入他丹田之中。
那一丝烙印联系倏忽间消失无痕,青珩却并未感到一丝轻松,反而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一般,令他心中一恸。
他以为他二人已然结为
侣,便代表着师兄尝试接受于他,便以为总有云开见月的一天!却原来从
到尾,师兄都不曾想过给他一丝机会……
——动情便是歧途?这是什么
理!?是不是只有去修师尊的无情
才是正途?!
云瀿猛然呆住了,心微微一疼。他何偿不知他二人此时并非两情相悦,可亲耳听到师兄当真如此说,却还是止不住心中酸涩。
云瀿忍着泪目的冲动,倔强
:“我喜欢亲近师兄,方才那样
,绝不是受什么烙印的影响!只有师兄才是吧?”
云瀿一把拿开青珩的手,脸色阴沉
:“师兄既然唯恐动情,为何又要答应与我结为
侣!?”
“师兄当真容不得这烙印的存在?”
地看着青珩,只见对方朝自己微微一笑,接着
:“这方法需两人一同施为方才奏效,我这便将口诀传授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