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心思遵守什么规则。从少爷坐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我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把你这碍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张开你的双
,用手指探寻那
销魂地,然后再拿大肉棒,狠狠地侵犯你。”
在说荤话这方面,沐修鹤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赢这几个男人,他红着脸,说起另一件险些被遗忘的小事,“那,还有一个,是谁?”
“小心肝连转移话题都生
得可爱,”沐十一将怀里的美人再拉近了些,“那等无关重要的人,说不说都不要紧。”他当然不会告诉他,楼里那个久负盛名,不轻易出来弹奏助兴的花魁,刚刚是如何透过帘子,偷偷观察怀中的这个人,最后甚至在他们离去时,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几步。
当然,花魁的一见倾心,
上就被某个占有
极强的男人用眼神警告了,直至他们完全离去,那位姑娘都不敢再向前走半步。
男人暗
:他家爱人还是太有魅力了,总有人不自量力,想成为他眼里最特殊的存在。
真是碍眼。
想把他们全
除去,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怀里的珍宝。
“我们都快到而立之年,可少爷还是当年那个迷倒不少小姑娘的美人,无论过多少年,依然风采不减,让人见上一面,就再也忘不掉。”
沐修鹤自是不会再被对方这充满主观臆想的话语迷惑,可他的的注意力,还是被男人的某个词转移了。
他微歪着
,真诚
:“都说是无关紧要的人,无论对方看我多少遍,就算是不着片缕跌在我怀中,我的眼里也只会有你们。我都还是只属于你的啊。而且,”他深深望了对方一眼,温柔地抚上了男人的面庞,“你也长得好看。无论是你的容貌,气味,还是爱欺负人的
格,我很喜欢。”
十一听罢,哪还有什么吃醋不吃醋的,当场就想把眼前这宝贝紧紧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油嘴
的小心肝。”沐十一伸出
,
上了沐修鹤的下
,“趁我不留意的时候悄悄吃了蜜糖么,怎么小嘴那么甜。”
“试试,”沐修鹤的视线从对方的双眼
逃离,“不就知
了。”
“主人这样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话音刚落,沐十一就吻了上去,一只手扣着对方的后脑,给了美人一个缠绵的深吻。他的
勾着沐修鹤的,紧紧缠在了一块,还咽下了对方的津
。
“果然好甜。”一吻完毕,沐十一的
还轻贴着美人,轻轻厮磨,不肯离去。
沐修鹤的情
也被男人的吻给挑逗了出来,他瞥了眼沐十一鼓胀着的下半
,右上隔着布料,搭在上面,感受着对方的热度,“还有其他地方。”
“哦?其他地方怎么了?”沐十一明知故问。
美人手下的阳
,在他的
碰下变得更为
。
沐修鹤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某
即将给他带来欢愉的肉棒,“其他地方也是那么甜。”
男人这个时候偏偏就爱装傻,“例如呢?还有哪些地方,能比心肝这小嘴更甜?”
“例如,”沐修鹤轻声回答,殊不知自己耳朵都红了,“下面的小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