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肖仿佛被这两个字猛地击中，傻呆呆地仰着脸，明亮的吊灯灯光辉映，俱拢在连淮眉眼间，亮暗明灭间照出深陷的眼窝和直的鼻梁，虚虚实实，似是刚毅坚真一点柔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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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淮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地指出。

        “你跪在我脚边，心里是不是在想，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主人和隶的扮演游戏。”

        路肖心中所想被连淮尽数勘探又无情说破，如惊雷闪电般撕开他的伪装，出一个血淋淋的内里的他，冰冷的语言似水般快要将他淹没窒息，他卑鄙胆小又惶恐，还瑟缩着想要护住最后一点温。

        “是，你很羞辱，但是让我开心了，奉献自己，特别伟大？”

        “是个卑鄙的小偷，对吗？”

        惶恐惊惧之下，路肖苍白地辩解，只怕被识破的自己被连淮嫌恶地扔掉。

        “你想要爱，我给不了你。”连淮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一滴泪，“如果这种关系只有我自己享受，那它是畸形的，我们都维持不了多久……”

        “如果你没有准备好，你会很痛苦，本会不到跪着、鞭打的快乐，只会觉得是在忍耐，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委曲求全……”

        “只是……我不会把你当作恋人去爱，只是陪伴……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疼痛，你会忍受得很难，会哭，会哀求，但我不会可怜你，反而可能加倍折磨你……”

        “因为你只是想要主人开心，我开心你就开心，对不对？是好乖的小狗……”

        “你自己也知，”睥睨着路肖惊慌的表情，连淮继续，“卑鄙下，是偷来的快乐，所以，你得小心地护着，跪在我脚边，讨我开心，不然，我哪天不高兴，就把小偷一脚踢开，对吗？”

        路肖呜呜咽咽地点，连淮注视着对方，语气缓和轻柔，带着安的语气：“对……虽然了主人的狗，但这不代表你下贱卑鄙，相反，你得非常好……”

        “而是……”连淮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一句承诺。”

        “不…我可以…我可以的……”路肖还是疯狂地摇否认，扒住对方的，“十四年没有您，我是忍过来的…现在见到您，我心中，好快乐，不是忍耐，您就是我的快乐……”

        “乖狗狗有糖，坏狗狗挨鞭，是不是？”

        “这里。”

        路肖的泪水还是不断淌着，睫上沾满了泪水，挡住他的视线，看不到连淮的神情，但听着他温柔的夸奖，心中的酸楚害怕已经变成了甜蜜快乐，内心仿佛盈着一汪春水，满满映出柔情。

        “路肖。”连淮喊出他的名字，手里的拍又回到了路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我问过你，要不要我的家，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游戏，也不仅仅只是一句询问。”

        “好，你要记住，主人永远不会伤害狗狗，不是怎么对你，我心里都有度，感觉羞耻和疼痛也别害怕，要去享受，你会喜欢的，好不好？”连淮了对方的发，勾起一点角微笑。

        “我可以的……呜…求您…”

        “别哭……”连淮缓慢地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缓声又，“乖……主人可能玩你、骂你、打你……但不代表是在羞辱你，懂吗？”

        “你还是不懂。”连淮叹口气，摸着他的脸，“哪有只靠单方的爱就能维持的呢？”

        连淮用拍轻轻磨蹭着他的口，“你心里还没有准备好。”

        “狗狗知了……”路肖尽力睁开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连淮，乖乖回应，“主人的狗…很快乐……”

        路肖听着连淮的话，泪水慢慢溢出了眼眶，他疯狂地摇着，呜咽地辩解；“不是…不是…我爱您……我可以的……”

        “不…不…”路肖迷蒙的泪眼望着连淮，“我不要您的爱…我爱您就够了…让我留在您边吧……”

，“你真正的错误不在行为上，而是……”

        不等对方回答，连淮又问：“你眼巴巴地当我的狗，不是因为你想只狗，而是因为能留在我边，对吗？”

        “我…我只希望您能开心……”

        路肖被他直白犀利的话语尖锐地剖开内心，脸色苍白又急切，扬起脸想要解释，没错，他心里是在为能留在连淮边而暗自偷喜，但在他心中，并不觉得是游戏、什么伟大光荣的献，反而是……

        承诺。

        “主人……”

        “……主人给你承诺，”连淮神色未变，“只要你一直想留在主人边，我就永远不会丢弃你。”

        “没错，”没想到，连淮肯定了他的辩解，出乎意料微笑起来，“这是你唯一懂得的理――主人开心，狗狗也会开心。所以我才留下你。”

        “是不是觉得，”连淮突然问，“你给我下了药，我不仅没有报警、唾弃、痛骂你，反而还原谅了你，把你留在边，所以计划达成了是吗？……哦，应该说，远超期待地达成了……”

        冰冷的拍沿着脖子下去，贴上路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