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淮又从抽屉里拿了张卡片，一并丢给他。

        “…”

        路肖得不到回应，又被给平板让看，只得被动结束这个话题，将东西接过来低下看起来，刚开始还盯着像是购物面板的内容没反应过来，刷了两下整个人就从刚才的微妙氛围脱离出来，脸红不已——

        “不、不是。”路肖被他的最后两个字羞得呛了下，只敢盯着他的灰色睡，“您…您特别好…长…长得帅…材也好…”

        说着，连淮侧把旁边的pad拿过来递给路肖，让他看屏幕上的内容。

        “……”连淮感觉到了拉扯，低看了他两秒，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强行结束了这个话题，“行了。”

        “那你说说，”连淮似乎饶有兴趣，转过椅子看他，“喜欢我什么？脸？还是鸡巴？”

        路肖急忙点，又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扬声答：“会的！”

        “行了。”

        “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连淮连语气也没有什么波动。

        “那正好。”连淮意外地没有取笑他在挨艹时说的什么要生孩子，而是又转过去盯他的电脑了，满屏密麻的红绿线条，看得让人脑袋发昏。

        路肖一下子从思绪抽离出来，有些慌张地抬去看连淮，“…您不高兴吗？我说的都是真话！”

        “嗯，自己挑一挑，有喜欢的可以加。”说着，他盯着路肖的屁，“自己去医院开避孕药，我艹你不会套。”

        “看好了就签字。”

“是…喜欢您…”刚才还坚定望着人的小狗又开始害羞了，错开和连淮对视的视线，声音低下去，“…特别、特别喜欢您…一直…”

        他数着数着连淮的优点，脸还望着对方灰色睡，眼神却已经开始凝视着虚空，右脸上慢慢笑出一个酒窝，声音也柔下来。

        “买什么刷这个卡，密码在后面，明早八点，东西带过来，顺便来饭。”

        丢给他一张纸名片。

        两个字打断了他。

        片刻，听到房门轻轻的“咔嚓”一声。

        这时只见连淮刚刚的笑意全不见了，低盯着他，表情没有任何生气或愤怒的迹象，或者应该说，他的脸上本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很平静，一片无波无澜。嘴角自然下垂，天生一种严肃的感觉。

        “看看这个。”

        仿佛陷入回忆般，路肖一个接着一个数他记忆中的连淮，眼神又柔又闪亮。

        路肖赶快伸手去捡起，抬看看连淮，看他又盯回屏幕了，侧脸冷峻。等了两秒钟，屋里静静的只有鼠标点击的细微声，路肖兴奋着，却没说话打破这份安静，只轻轻把垂下去点了点地板，悉悉索索地叼着两张卡片爬出去了。

        “这是…要、要买的吗…”路肖有些结结巴巴，屏幕上一系列什么【男用完全アナログ阴マッサージ棒】【金属膣式拡张】【男用阴锭CB3000/CB6000型号齐全】，关键的字眼和超大尺度的真人照片，让人明白其中的暗示。

        “不！”路肖认真地坚持，有些激动地打断，拽住对方的，“在我心中您就是最好的！”

        屋子里细微的鼠标点击声随着这“咔嚓”一声，停了，整个屋子一时间静得只有主机风扇里的“呼呼”声，又过了几秒，“咔咔”的鼠标声才又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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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还有好多好多呢…您对人特别好，总是默默帮别人…还对小动物也特别好…大家都夸您厉害！想什么就能什么…”

        听到这两句，连淮被逗得发出几声闷笑，低踢踢他：“这还不是喜欢我的鸡巴？嗯？”

        “嗯。”

        “会饭吗？”连淮又问。

        “啪”的一声轻响，一张黑色银行卡掉在路肖眼前。

        “不用……”路肖突然听连淮问他，抖得夹了下屁，感觉到肚子里还有点异物的感觉，脸红回复，“检查过的，医生说我发育不全……不会怀孕的……”

        “签好了？”连淮觑了一眼，“去这个地址拿东西，明天带过来。”

        路肖慌忙去翻那一沓纸，慢慢当当好几页的情趣玩法，到最后一张，是份调教合同。他前面都翻动快速，这最后一面却仔仔细细看了五六分钟，高兴像梦似的，摸过笔，拨了两次笔帽才拨开，签上去的“路肖”两个字有点波浪，歪斜地靠在连淮两个字下面，签完了，又摸了摸连淮那铁划银钩的两个字。

        “……”

        但是——

        “还有！”路肖急忙补充，“您特别聪明！又努力！有爱心！还有责任心！帮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