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嗯、啊……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顾允弯了弯眼睛，恩赦般松了口，他一下子跌回柔的床褥上，被顺势压倒，颈窝被啃咬，上也被到乱摸，他仅剩的一点力气都已折腾没了，又被压着作弄，强行挑起情来，隽秀的眉紧蹙，双颊绯红。

        脑海中的经文才开了个就忽然断了，盖因左边的被他咬在口中，那墨一般的长发散在他上，细细碎碎地动着，勾起麻麻的电，窜在他里。

        他挪开视线，不去想此刻的窘状，尽量让意识游离于之外，屏息静气，心里默诵经文――

        他正努力压住下腹的火热，却见自己的腰带已被他扯开，出一大片肤。

        顾允当然不羞愧，甚至狠狠拧了把他的。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口被占领，双之间被他的膝盖强行插入，一点一点向上去，最后紧紧住他的会阴，他甚至对准那里狠狠撞了撞，刻意羞辱他，好享受他那着屈辱、压着快感的诱人神态。

        快感和耻感太过汹涌激烈，一贯克制他难以承受这凶狠的进攻，默诵佛经的脑子晕晕乎乎。

        凌玉恒原本就中了药，还苦苦支撑着迎合他，已经开始颤抖，齿间的结也动震颤着发出低哑的声音，一双凌厉的眼睛仍强瞪着他，却在这凄惨的境中显得有些好笑。

        凌玉恒尽力地扬起，将脖子送到他嘴下，使感脆弱的结免于被拉扯，姿态宛若将自己全献上。

        指尖的感美妙极了，蓬的少年气力蕴藏在形状漂亮的肌肉中，质感结实而柔韧，手之如丝一般光。偏他肌肉紧绷，故意叫他戳不动也不动，顾允不想把人太子的坏，也不急，心想，有他的时候。

        凌玉恒倒一口气，向来洁自好的他哪里被这样淫秽不恭地对待过！他打定主意不让他得逞。

        白皙如瓷、细腻如玉的，左边的是淡色的，小巧而粉，右边的是深色的，大而艳红――被顾允掐的。

        一边被牙齿轻轻咬着，热气撒在那里，灼热得发，另一边忽然被在手里。

        口感的两点被毫不怜惜地玩弄着，拨弄着他紧绷的神经，使他下开始发。他不去看，也知前必然被弄得一片狼藉。

        “材不错嘛。”漂亮的肌理让他几乎想口哨，顾允无视凌玉恒羞恼的挣扎，将他的衣领拉得更开，摸上白皙的膛。

        顾允看着他在他下被全然控制住的样子，愉快极了。

        他不知，他此刻的样子有多令人浑燥热。

        一边茱萸被在口中，那力凶猛，热的粉鲁地拨弄，甚至在时以牙齿啃噬拉扯。另一边的茱萸不意外地被他在手中玩弄，尖被玉指拉起搓弄，松开后又委委屈屈地弹回去，接着又被两指夹住，又碾又拽，时不时将那突起深深按进晕里，等它弹十足颤颤巍巍地重新立起，又是一轮新的亵玩。

        他想起曾在寺庙中潜心礼佛的日子，想起大师教给他的经文，决定默诵经文以清心。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不异色、色即是空……唔……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嘶！

的压迫脆弱的。结一向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凌玉恒最致命的地方被叼住，仿佛命都被掌控，人的本能使他忍不住想闪避，顾允却牢牢咬住他，叫他无法移开，顾允甚至过分地叼着他向上，迫使他扬起，将优美的脖颈彻底暴在他面前。

        不――他不能！

        啊……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啊、啊！

        诵到哪里了？凌玉恒竭力想着，力图使混沌的大脑清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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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允照他上扇了两下，把太子殿下扇得惊怒交加，那剜向顾允的眼神如刀般凌厉，恨不得瞪得他羞愧而死。

        断片的思维让他无法记起下文，无意识地重复着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