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嗓音很低,他说:“欢欢,这种情况很正常,你和大家都是一样的,两种
官证明你是独一无二的人,而我们每个人都不会一样。如果你以后想除去其中的那一
分,我们也可以去
手术。”
周临紧抿着嘴,他知
自己张开嘴就会说出一些猥琐又下
的话,疯犬此时默不作声,只是一件一件地帮小少爷把衣服穿上了。
周临乖乖蹲下,此时的他大脑运算功能已经不足以去思考更多的东西,哪怕小侄子让他趴在地上学狗叫他也能执行。
?s i mi sh u w u .com
事件超乎他的想象了――周临原本以为会是什么“暗恋对象”一类,而自己则要
貌岸然地告诉他早恋不对。
“没有……我只是……”污秽下
用下半
思考的大人吞了吞口水,俊美的脸渴求地看着他,宛如一条见到肉的狗,“我能凑近看看吗?”
“有什么事就来找叔叔。这个秘密也不要告诉其他人,更不要给其他人看,他们会对小少爷不好的。”虽然现在最想对你不好的人是我。
“好。”
周临看着周欢倾的脸,他的松垮的小鸭子睡衣和他的
,以及那个秘密,如此美好又纯洁的阴
,或者说因为是他侄子的,所以才纯洁又美好比他以往所见过的任何都能让他变成发情的可悲的乱
公狗,他从没这么想过
交,这种想法的膨胀让他发现以往的所有交
活动不过是
的公事公办而已。他入了神,开始清醒又发狂地认识到从今往后他会长久地
关于自己十四岁侄子的春梦。或许他本来就深藏着对他的侄子的这样那样的低贱想法,就在此时他看见侄子主动展示的下
后,这些想法堆叠起来就跟他的理智一样
涌而出,他对着小侄子发情,圣母玛利亚的阴
应该也是这样的,但他不会想
圣母玛利亚。
“真的吗?那叔叔刚刚看这么久,是在想什么?”周欢倾微微眯起眼睛。
他太敷衍,周欢倾有点恼了,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不喜欢?”
“呃,好吧。”
但他现在看见了这样好看的
,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开始浮想联翩,哪怕侄子只有十四岁,还是他侄子,
才够到他的
口,但显然这位男孩过于纯情漂亮的外貌会使污秽下
的大人有一些要被关进监狱的想法。周临的
人的良知和更多的,对小侄子无休止的爱让他控制住自己不
出会让侄子感到不适和恶心的情绪。
骗人的,我从来都会直面自己的不同,比如会对小侄子发情。
但周欢倾把黑色的内
也脱了下来,放在小鸭子睡
上面。他是个决定
一件事就不会回
的人,于是坐在床边上,冷静地说:“叔,你蹲下来。”
周欢倾脱下小鸭子睡
,随手扔在床上,
出笔直的,纤细匀称而光
的两条
。
“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要是你笑我,我就这样。”他掏出枪来比划了一下。
“我在想欢欢真的很有勇气,如果是我,我可能不会直面自己的不同,也就得不到解答了。”
“叔,看完了吗。”周欢倾觉得下面一直暴
在空气中有点冷,微微抖了一下
。这个动作牵着周临的最后一丝遐想。
“噢,”周欢倾拿小脚丫子蹬一蹬他的膝盖,“那我就要这样,这样也
好。”
“我本来就只跟你讲。”小少爷歪歪
。
他
小侄子的
,周欢倾在伸
,有点麻了。
房门也是锁上的,窗帘也是拉上的,只要他确定了要那么
,他的理智就会全数回笼,他能想出无数个计谋来欺骗欢倾,而周欢倾唯一信赖的人就是他。
“其实我的
有一点不一样,我也是前几天才发现的,你看,”周欢倾曲起
,给他看自己幼
的下面,明亮的灯光下,只有一点色素不明显的绒
,不仅有着正在发育的男
官,还有着与它结合得完美的
小的女
生
,粉粉的像一朵蔷薇花,“我只能告诉你了,叔叔。”
周临用自己仅存的理智都用来克制自己不要
鼻血,眼睛盯着小侄子不放,只能用鼻音哼出一声:“嗯。”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