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幢外观熟悉的房子,但不知
为什么,夏渠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熟悉这里了。
隔天又是夏渠回老家的日子,自从上次被打到起不了床,他已经打着伤重的旗号三周没回去了。
虽然知
不该打破砂锅问到底,但他依然认为自己有必要知
这些已经对夏渠造成实质伤害的事。
夏肃脖子上青
直
,完全没准备给夏渠留面子,当着所有仆人的面大声呵斥
,脸涨得赤红。
良久,没有掌风再落下,夏渠抬
,夏肃已经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既然普通的问话方式夏渠不肯直说,那自己就必须费点心思换一种问法了。
于是夏渠只能选择带口罩去上学。
他表情疼到狰狞,咬牙切齿地两边一起敷――他不能留下让唐覃担心的痕迹。
但唐覃就是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夏渠每次都瞒着自己一些事。
夏渠的脸已经肉眼可见地红
了,除了疼痛难忍,更多的是内心里不被亲生父亲理解和接纳的酸楚。
在期末考来临之前,期末
测即将先一步到达。
进门,与室外的闷热完全不同的发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夏肃面色阴沉坐在主位上。
眼角缓缓溢出两滴生理泪水,却又强撑着没有让它
出眼眶,额
都冒出虚汗。
“请让我说完,父亲,他其实很好,他只是没有人带领着朝正确的方向走。”
“父亲,他不是什么小子,他是我朋……”
“男朋友。”
唐覃自然是着急,一路都追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渠却告诉他只是感冒了,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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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另一边脸颊上。
唐覃只得暂时藏起心里的好奇和无奈。
“少爷,起来吧,先生上楼了,他说接下来直到期末考试结束您都不用来问安了。”
夏渠咬着下
,指尖颤抖,宛若下定巨大决心般,退后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立着背脊,抬
,目光对准夏肃。
动作僵
地从冰箱下层掏出冰袋,往脸上一贴,原本的疼痛又多了麻刺的冰冷。
这一次夏肃忍住怒气让他说完了。
迎接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音大到连外边园子里浇花的男仆都听得一清二楚。
停了一下,夏渠扔出三个发音端正的字。
但代价是更响的四巴掌,每边各两下,使他差一点失去平衡。
但效果并不好――夏肃气急时的每一巴掌都下了狠劲。
叹了口气,
好面对一切的准备之后,夏渠走到父亲
前,像之前一样一丝不苟地鞠躬问安。
“父亲,我很喜欢他,他不是什么坏人,他……”
“为什么还和那小子混在一起,上次的教训吃得不够吗!”
夏渠抹去泪滴,站直,整理好衣摆才往外走,回到学校旁的家里。
这次是夏肃下了死命令,必须让夏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