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当然也愿意等宋总回来。”

        “怎么样？”

        不知宋霁和面前这男孩是什么关系，看着这人游刃有余的样子，季兰藏只是直觉不舒服。没来得及回绝，这人一下又转了话题。

        “说起来，这张脸好看归好看，不过……”说着就伸出手，想要碰季兰藏的脸。

        “这双眼睛啊，整得不怎么样啊。”

        季兰藏抓住男孩的手腕，听到这句话后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唉唉唉……”男孩把手腕从季兰藏手里抽出来，顺手把微型储存进季兰藏半握成拳的手里。

        然后收回了手，细长的手指搭在眼尾，笑着开口，“下次去的时候，记得按我这样整。”

        “知吗？”

        季兰藏搭在门把手上的右手在无意识地颤抖，左手用力地握成拳，微型储存硌在手里，口起伏不定。

        用尽全力甩上门，季兰藏背贴在门上，全都失了力气。

        是恐惧。

        门口的男孩在门关后不甚在意地嗤笑了一声，转消失在黑夜里。

        风得有些大，怕是要下雨了。

        屋里，季兰藏靠着门慢慢下来，呆呆地坐在地上，摊开的手掌里冒着汗，他蜷起双，双手抱住，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像是入了魔。

        风得花园里的花片片掉落，翻转着不知去向。

        不知什么时候的对话穿梭在脑海里。

        “面神经受到伤害，有细碎玻璃渣未取出。”

        “还有高温灼伤，医院暂时没人可以主刀。”

        “那就现在去调人！”

        ……

        “我来。”

        “纱布再过半个月应该可以取，不要照强光。”

        ……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左脸下颌有时会有一点刺痛。”

        “那里当时玻璃划得比较深，后续如果太疼，再进行手术。”

        “你受损过于严重，现在恢复得不错。手术都是我给你的，面手术进行得没那么顺利，跟你以前的相貌可能差距比较大。”

        “没事，谢谢。”

        ……

        拆纱布那天季兰藏印象很深刻，护士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原以为是手术没有成功，脸没有恢复。

        看向镜子的时候，是惊讶的。

        那张脸好看得过分了。

        他没有份，赤条条来医院，原本的脸也不知面目，倒是平白得了这样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