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藏脑袋里闪过一瞬的疑惑，接来的是一丝羞涩，“画完啦。”

        他在心里想，他喜欢的人真好看，是这个世界上好看的人。

        像是上天给的缘分。

        他看着宋霁拉着他的手，顺着人鱼线来到另一之地。互相抚着彼此的望，眼波转间的是最亲密的事，后餍足大过疲惫，直白的亲吻成为能源的补给。

        宋霁喜欢季兰藏青涩里直白的情意，边亲边把季兰藏的白T恤往上推，覆有薄茧的手迅速地点燃一寸又一寸肌肤。季兰藏眼睛，在床上呼急促。白色针织衣被丢到一旁，白日里透亮的肤在灯光下像是美味的酪，仿佛一口就可以化开。

        无人时十指相扣，在夜里偷偷交换亲吻，隔着墙敲击毫无意义的暗号，黑暗里屏幕发着荧荧的光，短暂的字句带着无法隐藏的热烈，和嘴角的弧度一起刻进骨骼的记忆。

        但凡沾染上热烈的，情就变为了激烈的动作。结实的手臂握住柔的腰肢，手指挑逗着口的红，吻从转移了阵地，啃噬完致的锁骨，便在游移。

        季兰藏一只手圈住宋霁的脖颈，把他往下拉，另一只手卷起，凑近宋霁的耳边，“其实你来的那天，我就画完啦。”

        季兰藏是被宋霁弄醒的。宋霁一只手不住地他脸颊上的肉，像是搓一颗白子。季兰藏拍不开

        被子下是赤相对的躯，面前的人没有一丝的不自然，连带着被子将季兰藏抱住，吻了吻他的额，然后给季兰藏穿衣服。

        宋霁挑了挑眉，成兼紧抿嘴巴，作出拉拉链的手势表示明白。

        山路不平稳，摇晃间季兰藏睡着了，一下一下地点着。成兼从后视镜里看着老板自然地把季兰藏的往自己肩上靠，收回目光前一秒和宋霁一下子对上了眼。

        “画完了还留下来干嘛？”答案昭然若揭，却偏要听人开口。两副躯越贴越紧，隆起的肌肉摩着细的肤，汗滴顺着脊骨划向腰窝，宋霁拉下了季兰藏下的遮掩，掐住饱满的肉，拍出了声响。

        季兰藏扭看宋霁，宋霁却像没有听到。

        “醒了?”清晨沙哑的嗓音，和干净的薄荷气息，构成一场真实的梦。

        宋霁听出季兰藏似乎有话没说完，“怎么？”

地喊着“哥哥”，却引得季兰藏突然抬起往宋霁看，正好看到宋霁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本的不好意思在宋霁认真的动作下都化为了心口的甜。

        “我给宋霁保啦，回去给你。”宋霁似乎紧了紧他的手，他也顺势回握。

        “兰藏啊，那个，你说要给我画的画，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看啊?”

        ＊

        离开的时候季兰藏坐在车里回看，老板娘牵着孩子跟他们挥手告别。他想起自己明明是一个人孤零零来的，回来的时候边却多了一个人。

        他们的车跟在随着成兼来的人的车后，车里宋霁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作着电脑。成兼开着车，跟季兰藏搭着话。

        季兰藏吐出一声带着媚意的惊呼，在宋霁的手贴上他的后，原本泛着薄红的似乎又红了一点，“留下来，想跟你一起。”

        季兰藏在陌生的膛前醒来，记忆尚未统一之前酸疼的肌肉隐隐动，在听到后熟悉的声音后神智一瞬归位。

        想着想着就笑了，宋霁了他的脑袋，给成兼打电话。

        “好嘞。”

        季兰藏眼睛移不开地看着宋霁，高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天生上翘的嘴角，山水有情的眉目。

        一晃眼就过了一个月，虫鸣蛙叫的夜晚，宋霁轻着季兰藏的锁骨，状若无意地问季兰藏：“作业完成没有?”

        初经情事的少年，脸薄，感得听到一句床上曾喊过的简简单单的称呼就脸红心。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成熟和青涩相撞，说不上是哪方勾引了哪方，一个试着大胆，一个陪着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