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点点地沾到宋霁仍然穿在上的衬衣上，大的阴抽出后后，一涌出，从口掉落到地面，光线昏暗，淫靡又美丽。季兰藏在疼痛中昏昏睡，空气里各种气味混杂，沁人的薄荷，淡淡的甜，还有疯狂的情。

        理智被情淹没，白昼和黑夜颠倒不清，眼泪，汗水，搅和在一起，高不断侵蚀神经，颤抖中交换了彼此的气息，昏厥后才烙下一个奢侈的吻。

        情爱被裹挟在各色情绪里，一方疯狂占有，一方无言妥协，没有人喊了停，也没有人能预见结局。

        ＊

        早春，天气脸色难测，温度将升未升，寒意还浮在空气中。

        这样的日子，季兰藏总是蜷在屋子里，不出门，不开手机，偶尔看看电影，裹着被子懒眠，仿似冬眠的松鼠。

        宋霁连着好多天一大早出门，定点回家和季兰藏吃饭睡觉。忙得晕脑胀，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沉默着逃避，总是他难以察觉的细节。

        等宋霁歇下来，季兰藏已经这样昏昏睡了近一个月。

        被助理一个电话醒的时候，宋霁正抱着季兰藏睡得正香。季兰藏往宋霁怀里缩了缩，然后翻了个，把脑袋藏进了被子里。

        宋霁把他的脑袋扒拉出来，以免他呼不畅。季兰藏眨了眨眼睛，也没跟宋霁说话。宋霁洗漱完，下楼前看见季兰藏闭着眼睛好像又睡着了，然后关上门给助理打电话。

        起床时本来已经九点过，宋霁和助理在楼下坐了有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季兰藏下楼吃东西。助理离开的时候电子时钟显示的数字到了十一。

        宋霁走近床，季兰藏还保持着之前的动作，脸颊陷在枕里，眉有些皱，光线吻着上翘的嘴角。

        看上去过于乖巧，仿佛回到了过去。

        宋霁下意识伸出了右手，两秒后就僵地停在了空中。

        铺天盖地的光线刺着肤，季兰藏眼睛紧闭，宋霁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季兰藏眯着眼睛，张开嘴，没发出声音。

        宋霁转出了门，背影直得像刀刃。

        季兰藏站在镜子前洗漱，吐完泡沫后用手梳了梳发，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子张开嘴，也看不清什么，大概是发了。

        饭桌上一片沉默，季兰藏咙又疼又，每一口饭菜都得多嚼几下才能下咽，速度比几日前还要慢。

        饭菜是从外面送进来的，宋霁看着季兰藏垂着一言不发，长了的发贴在颈侧，遮了锁骨，有些碍眼。

        季兰藏过了会儿才发现宋霁吃完了，搁下碗筷看着他吃饭。察觉后抬起，就看见宋霁不大好的脸色。

        快速把饭咽下去，摩的疼痛有些难忍，他咳了咳，“待会儿我洗碗吧。”

        嗓音自然是不好听的，一开口就有些撕裂，干哑得不像话。

        宋霁注视着季兰藏，也不他说的话，“待会儿吃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