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仁像只小狐狸一样笑得狡黠，然后凑过来跟我讲了他的想法。

        “你这就开始准备了。”　焦仁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好打算了？”

        我从没想过要杀谁，也没想过要害谁，所以压不知该怎么。上百/度先搜了一下怎么自杀，百/度上提醒我不要有偏激的想法让我散散步听听歌；我搜怎么杀别人，它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得饶人且饶人。

        “我不太清楚...你问这个干嘛？”

        我应下来，然后放下手机。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能继续拿起笔记本电脑写论文。

        这样到时候错开时间差，我也可以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顺便让焦仁暂时远离冯季鸣，离大海近一点，会不会对他的也好一些。我自顾自的想。

        “打算好了，你看，”　我把电脑往他的方向推了推：“卡这儿了。”

仁说事。

        冯季鸣的声音听不出太大波澜，但是能感觉得到他还是高兴的。

        “河鲀毒素，是鲀鱼类及其它生物内有的一种生物碱....是一种化合物，是自然界中所发现的最大型的神经毒素之一。0.5mg就可致命，中毒后最迟4－6h便可死亡。”

        焦仁单手支在桌面上，眯着眼睛看了看电脑屏幕。我突然也有点好奇：“你认识字的啊？”

        “人鱼的学习能力很强的好吗！”　焦仁颇傲的一晃脑袋：“比你们人类的记忆力学习力都好得多。”

        我拿着手机，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就静静的听着他说。

        “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我跟你叔也研究了这么久。”　我知他说的是科研室的那位同事：“过段时间找个时间，你也回来一趟，咱爷俩聊聊天。”

        “对啊，因为你有一半人鱼基因啊。”　焦仁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又不知不觉把自己绕进去了，看着焦仁的样子无奈的不再说话了。

        这大概是我唯一能为焦仁的事情了。

        “这么认真，在学习？”　焦仁双手交叠着抱在前，子倚在我房间的门框上，笑着看我：“你最近研究什么呢，感觉发都要熬白了。”

        “嗤。就因为是人鱼才懂呢。”　焦仁撩了下发：“对了，你爸爱吃海鲜吗？”

        “爸，我把托人带的海鲜放在家里了，你今儿回家一趟吧，新鲜的。”

        我：......

        我摇：“学啥习。”　招招手示意他进屋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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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柯啊，”　冯季鸣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爸爸知，你小时候我忙着工作没多照顾你，但是你现在长大懂事了，还愿意跟爸爸亲近其实爸爸很高兴。”

        后来简直跟梦一样的顺利，我跟焦仁一点一点把东西往海边的老房子运，把必要的给冯季鸣留下，只带走自己的东西。

        我不服输：“我学习也很好的。”

        我看着他：“你有办法？”　然后把笔记本拽回来：“总感觉你不象个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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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仁对着我笑：“你怎么不问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