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担心：“那，我进来了？”　我又听了下声音，确定他没有回答我，我就推开了卫生间门。焦仁这次没有锁门。

        到快八点的时候，我听见了大门开锁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甚至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到的声音。我连忙打开房间门出来看，只看到了闭紧的卫生间门。

        我摇摇：“看习惯了而已。”

        我觉得他是在存心为难我，无奈：“你怎样不好看啊。”

        焦仁叹口气，因为脸颊压在肩膀的骨骼上，导致说话混不清：“欺负我没概念罢了。”

        在去学校的路上，焦仁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对我说：“他强迫我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想。”

        “我以为你也享受。”　我了肩膀，调侃。

        “还好吗，怎么了。”　我跟他隔着浴缸，我把手放在他脑后轻轻顺着他沾了水的发。

        他出来的时候，穿的仍是男装。我一愣，以往焦仁出门是必船女装的，或许是他上岸后见的第一个人冯季鸣这么要求他的缘故，也或许别的什么，总之，这半年来，是我第一次见他出门穿着男装。

        这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光明正大的腻歪着，虽然谁都没有说出来，但是两个人心知肚明的按照恋爱一样的关系相着，也许跟恋爱还不太一样，总之日子就像水一样，平淡却不枯燥的一天一天进行着。我从来没觉得一学期也可以过的这么快。

        晚上一直到晚饭后我都没能等到焦仁，我心里有疑但也没多什么。目前为止我也不知我能什么，况且焦仁也始终没有告诉我冯季鸣带他去了几次科研室到底是，了些什么。

        我有点想笑，发自内心的。我也说不上我是高兴还是什么，于是开口问：“怎么...不穿裙子了。”

        回应我的只有一些水声。

        “怎么，这样不好看？”　焦仁笑。

        母亲的事情没有后续，其实本来似乎也没么后续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那唯一值得说的，大概就是昨晚焦仁去了冯季鸣的科研室，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焦仁的脸埋在我的颈边，呼很重，气息尽数洒在我的颈侧。我隐约听得他好像在咕哝些什么，于是仔细去听，听清后我的后背一僵。

要聪明，我感觉焦仁学什么东西都很快，虽然很多东西对他来说都是新的，但是他接受的也都很快。比如电子产品，比如各种奇形怪状的衣服。

        那是我第一次直观的见到焦仁的尾巴，是一种让我无法言喻的存在。尾巴的颜色是一种，类似于大海奔涌时泛着的银白色浪花一样的颜色，随着我的角度变换，鳞片还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的闪着些微光。

        焦仁笑了，没说话。

        “你喜欢？”　焦仁语气意味深长的问。

        “焦仁？”　我敲了敲卫生间门，虽说现在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但直接闯进去总归不太好。

        “求求你....杀了冯季鸣好不好。”

        “怎么了。”　焦仁似乎也有点局促，走出舒适圈是很难得的事情，在我眼里无论是人类还是人鱼乃至别的什么都是。

        我呆愣在那里，焦仁像死了一样的趴在浴缸沿上，尾巴则完全浸在水中。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焦仁突然伸出双臂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