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唐尧正努力平复反应，被季糯温热的呼一刺激，更想把他办了。不着痕迹地往后缩了缩小腹，他也不知怎么回答季糯，只好给一个晚安吻，说“早些睡，明天你不是还要去林子里吗？”

        顾唐尧还火上浇油地点开了视频，“就是这个。”

        “你在笑什么呢？”季糯好奇地问。

        “那我们来点别的事情吧。”顾唐尧在嘴边的脸颊上暧昧地连。

        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季糯想。如果能跟顾唐尧离得更近的话。

        换了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就算有顾唐尧陪伴着，季糯也很早就醒了。

        “不啊。”季糯也跟着轻声回。

        顾唐尧抽走季糯手里的手机加上他自己的手里的一起放在床柜上，揽着季糯，额相碰。

        顾唐尧觉得他充当了爸爸的角色，教会了儿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点都没有恋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徒留一地成双的睡衣。

        “我们要刚才他们的事吗？”

        两人的睡衣都在地上躺着。

        小游戏没有力，玩不了，季糯才把注意力放到手机的主人上，发现顾唐尧在笑。

        顾唐尧伸进季糯的睡衣里，箍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厚重的窗帘里逃出一丝温柔的光线，应该是日出前的光景。

        单单必须留下他后的那个人。

        季糯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像不明白，直往被窝里缩，“什么？”

        视频短，没有情节，就是单纯地进出而已。

        抑郁症就像一个黑，走了他的热情、力、兴趣……

        季糯一眼不眨地看着屏幕上两个翻云覆雨的男人，又望了望一脸笑意的顾唐尧。

        尽他现在也没有多老。

        季糯并没有枕在顾唐尧的肩膀上。反倒是顾唐尧的脑袋贴着季糯的后颈。是一个后背靠另一个口的姿势。

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看到几个特别眼熟的网站链接。他闷笑一声，顿时想起了年少时那些荒唐事。

        季糯任它吞噬。

        “嗯。”

        只要它敢。

        季糯垂着眼，玩顾唐尧口的睡衣纽扣，不在意地说，“你不是男生吗？”

        所以季糯醒了也只限于睁着眼睛。顾唐尧的手搭在他的肚子上，得很舒服。

        “糯糯，你喜欢女生吗？”

        顾唐尧缓了缓，见他明明羞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间就释怀了，“那糯糯帮帮我吧。”

        顾唐尧心里想着算了算了，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放好手机，手搭在季糯腰上，他闭着眼睛说，“医生骗你的。睡吧。”

        顾唐尧点开链接，等网页加载出来之后，问季糯，“确定要看？”语气里充满着调侃。

        “睡不着。我难受。”

        季糯的急中生智来得好，正合顾唐尧的意，“你真的要看吗？”

        然后他就看到了屏幕上的一张张让人血脉膨胀的封面。

        顾唐尧凑近季糯的角，用低得若有若无地声音说，“糯糯困了吗？”

        “那你来吧。反正我也不会。”季糯学视频里的人躺平了，云淡风轻地说。

        昨天看到的视频说实话对季糯带来了堪比小行星相撞式的冲击。病最严重的时候，他连跟别人靠近就会觉得害怕，更别说跟人谈论那些事了。再说他也不上网，没有了解的渠。

        季糯不太习惯睡觉时没有穿衣服，下半空的。不过能和顾唐尧这样肌肤相贴，他也愿意。

        “这个要怎么治病啊？”季糯咕哝着，脸埋在枕里，脸红成猴屁了。

        季糯的世界里，一直都没有的意识。抑郁症有条症状就是减退，再加上他吃的药，这么多年来他有反应的次数不超过两只手。

        幸亏手机常年静音，不然还有声音呢。

        等两人都出来了，他们用纸巾一，就抱着一起沉沉睡去。

        季糯愣住了。

        季糯睁着眼睛看着闭眼的顾唐尧，沉默。

        一听到季糯说难受，顾唐尧紧张地开了灯，观察着季糯的脸色，“哪里难受？心里难受吗？要……”吃药了吗

        “看…看！吧。”

        安静了一会，季糯凑近顾唐尧，问他，“为什么他们要这种事？”

        季糯以为是他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于是凑过去看手机界面，就看到了网页链接。

        季糯迟疑地点点。

        就算他们刚睡下没多久。

        ……

        大不了两败俱伤。

        “医生到底发了什么啊？”

        自从有他在一起之后，季糯的情绪变得还算稳定，至少比以前好些。因为季糯是个历史悠久的患者，抑郁症已经不需要刺激源就会有规律的发病的地步。这样来看的话，季糯松一口气。

        第三十五章

        床灯被按灭了。

        顾唐尧噎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