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要亲亲好不好？”

        唠叨的顾唐尧跟吃了哑药似得，说不出话。

        季糯被顾唐尧愣住的样子逗笑了，笑得出了小半截牙齿。

        顾唐尧反应过来了，二话不说吻住怀里的可人儿。季糯乖乖地张开嘴任他动作。碰到季糯的尖，他抖了一下，像是弄疼他了。顾唐尧上停下来，“还疼吗？要不要涂药膏？吃药？”又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季糯的耳朵红的都发，他才不是因为疼才抖得。为了让顾唐尧恢复高冷男神模式，季糯选择主动吻住他，让他闭嘴。

        顾唐尧被柔的捕获了，专心地用动作向季糯表达爱意。

        一吻毕，顾唐尧翻到了季糯的上方，某早已有了反应。季糯呼不稳地着气，半合水光潋滟的眼，也生了几丝冲动。

        季糯也不是一无所知，但他真的没有经验。从小他就对任何人都没什么兴趣。有事被调侃是不是谈恋爱了，他也能理直气壮地反驳。果然一切都是命运吧。

        顾唐尧趴在季糯上平复着呼和冲动。他知现在还不是时候。季糯也不好，不能因为他一己私而害了季糯。但好像没什么用，顾唐尧觉得只有冷水才能救他。

        然而在他起地时候被季糯拉住了。

        季糯早就感受到了顾唐尧的变化，很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会你可以教我啊。”说着手就伸进顾唐尧的睡衣子里。

        顾唐尧轻哼一声，声音暗哑低沉。画风顿转，感地让季糯面红耳赤，但仍没有缩回按压在上的手掌。

        “糯糯呀，你可真是……”顾唐尧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季糯的子褪了一半，他停下来。

        昏暗地灯光下，季糯不好意思地问，“要怎么呢？”

        顾唐尧听着有歧义的词，知季糯只是说的字面意思，他还是忍不住想调戏他。

        季糯的下巴被挑起了，他听见了“摸我”，然后听话地握住。

        顾唐尧把子踢了方便季糯动作，“然后动啊。”

        “嗯，”季糯直往顾唐尧的怀里缩，手上却也不停，“它变了。”

        顾唐尧感地低笑了两声，“糯糯没有玩过自己的吗？”说着也覆上了季糯的，地半着。不用看也知很可爱，更何况他已经见过了。

        季糯也被刺激地哼了声，空着的那只手环上了顾唐尧的腰。“就让…你…玩。”他说。

        顾唐尧顿住了，一会又说，“先呢，像这样从下往上，”他开始用他自己也不多的经验现场教学。

        季糯也手上颤颤地跟着。

        “再摸摸上的，里面的。像这样绕一圈，再抠一抠。”

        季糯的手本就跟不上教的动作，他被刺激地只剩下气地份。抑郁症能抑制望，他偶尔碰到了有反应也能很快下去。就算有，也是草草了事。哪像今天这样仔细地满足过？

        顾唐尧把季糯的子褪去扔下床，让季糯的两只手都搂住他的肩膀，手上不停，把自己的和季糯的握在一起磨蹭。

        季糯出了一额的汗水，把额抵在顾唐尧的肩膀上抑制嗓子眼里冒出来让人害羞的声音。就算如此，季糯也还是微微岔开，方便顾唐尧的动作。

        再次碰到端的动作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季糯忍不住了一声，了出来。等他迷人的反应被顾唐尧看够了之后才想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愧疚，又因飘出来的气味而不好意思地说。

        顾唐尧柔和地吻去季糯被激出来的泪水，然后依旧是嘴角，“没有关系，糯糯怎样都没关系的。你很棒。”

        季糯控住顾唐尧的脑袋，要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