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要累得话就先回去休息吧…也晚了…”季糯尝试着说话。

        季糯怕自己紧张又说不出话，也不敢当面给。于是，季糯就趁着打扫卫生、男人又没来时把花放在花瓶里。

        谢天谢地，顾唐尧没看见他。

季糯的手之后，又上松开，意识到自己好像冒犯了。

        中间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去趟卫生间，顾唐尧路过工作间时往门里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居然看见了季糯、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还躺在病床上的季糯！

        “……”季糯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看到顾唐尧的脸色不是很好，眉眼间也没有昨天那种亲切的安抚。而且，他也很紧张。从来没有跟别人近距离接过，昨天被握了手，季糯很喜欢这种感觉。突然拥有和突然失去总是让人怀念的。

        桌上有个药盒，里面密密麻麻地放着各种药片。药盒旁边的保温杯还冒着丝丝热气。

        窗台上的花瓶里多了点什么。

        医生曾经告诉季糯，觉得要发病的时候就深呼，然后使劲想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此时的季糯浑发，还有点晕，但是比昨天好了很多。早晨照例打扫好自己的区域，回到工作间休息。看到顾唐尧进门，季糯小幅度地攥紧了衣角。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顾唐尧回到办公室，无心工作，撑着下巴看窗外的景色。从昨天认识季糯，到今天，不过24个小时，但好像发生了好多事。季糯好像生了病，但却好像又没有……

        花瓶里是顾唐尧母亲给他、要他必须放在办公室里的富贵竹。一朵黑里透红的花在一片绿中很显眼，但也很好看。

        果然要使劲才能想到开心的事情啊。

        到此，顾唐尧并没有多想，也没什么好想的。

        就算他好好说话了，也还是走了。

        一雾水的顾唐尧急着回去工作，也没有再多问。

        办公桌上又有一堆文件等着他签字。顾唐尧进入了工作状态。

        第五章

        季糯被负责人“驱使”完，回到工作间。醒来是凌晨四点半，季糯躺着尸到六点半再也坚持不住，跟护士小姐说了一声就出了院。回到出租房简单吃了点早餐就准备上班。季糯觉得应该感谢那个男人照顾自己一晚上，贵的东西也买不起，不如就送一个自己的。季糯对前几天完工的玫瑰很满意。染色时季糯的本意是酒红色，手一抖变成黑红色其实也还不错。

        恶作剧？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顾唐尧走之后，季糯把今天的药吃了。蜷缩着，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深呼。

        又一个走了。他伤心地想。

        顾唐尧站起，走到窗台边，一探究竟。这是一朵纸制的黑玫瑰，致而真。干的，花刺尖尖的但不刺手，应该是用纸混胶水的吧。

        “我…先下去了。”季糯低着说完，直接错过顾唐尧往电梯去。

        顾唐尧持着“他都醒了，那应该没事”的想法，顺势答应下来，便离开了。出医院之前还与值班的那个医生偶遇，医生知了季糯，叹了口气说“这傻孩子，不过还是谢谢你啊，一路顺风”。

        作为一个情场渣，顾唐尧向来对花这类浪漫的事不感，更别说花语了。难得有心情查了一下花语，网上说法很多，出现最频繁的是“温柔真心”和独占这些。本来黑色感觉就阴暗，如果说要告白的话，不是一般都送红的吗？

        顾唐尧也没有说话。他在参观季糯所的空间。工作间很干净，每个清洁用都在它该呆的地方，一点都不杂乱。有一小块地方放了小桌子和矮椅子。季糯本也不矮，坐在那张椅子上跟蹲着似得。幸亏椅面不小，还有个靠背，有点像被截肢的椅子。真是亏了公司后勤还能找到这种“稀奇货”。

        没有人愿意陪伴他，就算他堕入黑暗。

        第二天，起迟了的顾唐尧匆匆忙忙赶去上班，终于压着8点那一刻打卡。用总经理的话来说，“作为一个领导，就要员工的榜样。要让员工不迟到，首先要自己不迟到”。顾唐尧就是这位说出如此有理的总经理提的。所以就算这个总经理上班从来就没有准时过，他也是会偶尔响应一下这位总经理的号召。

        顾唐尧看着季糯抬确定一下是谁进门之后就一直低着，不知在想什么。墙上挂着的电话机响了，是负责人叫他下楼。

        先不其他的，这朵花本那真是漂亮。顾唐尧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不知谁送的水晶玻璃杯，把纸玫瑰放进去，摆在电脑显示屏旁。

        季糯也被顾唐尧的动作吓了一，把手藏进被子里。

        就像那杯冷牛。